“那我還說你小狗得志汪汪逼人呢!”他指著伏明月道:“又不是我們不想帶你來,是伏明月她說――”
一道劍影打斷了凌霄的話,卻不是伏明月的,而是燕澤的。
他緩步走過不可置信的凌霄,來到桑兜兜的面前。
“對不起,是師兄錯了。”他低下頭,認真地看著桑兜兜:“府中禁地實在兇險,我們都受了傷,怕保護不了師妹,也不想讓師妹傷心,所以才出此下策?!?
說話間,他肩上的傷口隱隱滲出血跡,像是舊傷崩裂了。
桑兜兜看得有點心疼,努力板著臉讓燕澤處理傷口,他卻不動。
“他那是自己捏開的!”凌霄絕望地叫道。
燕澤站在原地,固執(zhí)地看著她:“還有一句話,沒能告訴師妹。”
“什么?”
他面色有些發(fā)白,仍然勾唇笑了笑,目光溫潤:“你不在的時候,我一直很擔心你。在醫(yī)館見到師妹的時候,我很高興。”
“現(xiàn)在見到師妹,我雖然很擔心,但也很高興?!?
“是……是嗎?”桑兜兜撓了撓腦袋,聲音軟和下來:“其實我也很高興啦,我就是生氣你們背著我悄悄做危險的事情……我現(xiàn)在很厲害的,能幫上你們的忙了,你們完全可以帶上我的?!?
“師妹一直都很厲害。”燕澤點點頭,眼眸微彎:“以前給你的護身法器都帶上了嗎?”
桑兜兜乖乖點頭:“都帶了。”
“很乖?!?
燕澤摸了摸她的頭發(fā),從懷里掏出一摞新的護身法器:“這是給師妹聽話的獎勵。”
桑兜兜在他懇切的目光下伸手從那堆法器當中拿了兩個,把剩下的都推了回去:“這些你自己拿著吧,師兄,我有很多法器了。你要保護好自己才對?!?
她又瞪了一眼跟個傻瓜一樣站在后面的凌霄,哼了一聲,轉(zhuǎn)頭跟伏明月撒嬌道:
“師姐師姐,算啦,我不生氣了,我們不揍他們了,先做正事吧。”
伏明月聞微微頷首,輕輕一揮手,空中的數(shù)道劍影立刻煙消云散。
“溟幽的入口在哪兒?”她問二人道。
燕澤在身后裸露的墻磚中摸著一個像轉(zhuǎn)盤似的東西,向右邊一轉(zhuǎn),廳中地面微微震動,幾聲古老的“喀喀”聲之后,幾人正前方主坐后的那面玉雕九龍紋墻向左右兩側(cè)分開,露出一條筆直向下的地道來。
“密道!”
桑兜兜興奮地豎起耳朵:“我們進去吧!”
商溪伸手攔住她:“里面可能有埋伏?!?
“仙盟從一月前起就陣腳大亂,麾下各部如同無頭蒼蠅一般,北辰州境內(nèi)現(xiàn)在悉數(shù)歸于萬俟縉統(tǒng)籌,城主和我們派來探查的人都不見蹤影?!?
凌霄看了桑兜兜一眼,大聲說道:
“萬俟縉說下去的路已經(jīng)被仙盟尊者封死,下面應該是出了什么狀況,否則外面亂成這樣,他們肯定坐不住。”
“總之,一切小心為上?!?
“誰打頭陣?”
凌霄看著胥星闌和商溪兩人,剛想說什么,就看見某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師妹躍躍欲試地舉起手來:“我!”
“你給我把手放下!”
“師姐,凌霄他又兇我……”
“嘿你這個小告狀精!……喂喂干什么!伏明月你又來是吧!別以為我不敢說,明明是你……草,燕澤你再動手試試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