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秋水山生活十八載,幾人的一顰一笑都已經(jīng)深深刻在了桑兜兜腦海里,如同吃飯喝水一般平常而自然。
一邊說著,聲音慢慢堅定起來,她仿佛從這些真實的回憶中找到了些許踏實的底氣,重新看向寧東坡等人的眼睛,卻發(fā)現(xiàn)對方臉上尷尬的神色。
“那個……兜兜啊,你說的這些,我們都不知道啊……”
不知道,如何驗證真假也就無從談起。
桑兜兜一愣。
“哈哈、哈,畢竟這都是畢竟親密的人才會知道的事情,沒事沒事,我們相信你是青梧仙君的徒弟了。”寧東坡又攬過桑兜兜的肩膀,活躍氣氛道:
“兜兜的師父這么厲害,以后我們出任務又多了一個靠山!這下整個修真界不是任由我們橫行霸道桀桀桀桀桀……”
容貌清俊的少年從喉嚨里發(fā)出邪惡的反派笑聲。
“讀過書嗎你?橫行霸道是這么用的嗎?”
胥星闌冷聲嗆道。
他知道寧東坡也就是這么一說,要真敢做什么不該做的,寧東坡的師父第一個就要跳出來清理門戶。
他從寧東坡懷里將桑兜兜挖出來,漫不經(jīng)心道:
“別跟他掰扯,他這人一天天盡亂八卦,你跟你師父的事兒沒必要讓別人去評判?!?
頓了頓,又補充道:
“而且,現(xiàn)在修真界風氣開放,半道易師的事情多了去了,以你的資質,想換師父也就是一句話的事兒?!?
桑兜兜悄悄擦了擦眼睛,低頭悶聲道:
“我不要換師父……”
“好好好,不換就不換。”
胥星闌有一下沒一下地摸著少女頭上的毛絨耳朵,放輕了聲音哄著。
心里卻在想,下一次群英會就在幾個月后,他絕不會留手。
什么伏明月什么燕澤還有什么狗屁凌霄,跟他的白龍劍說去吧。
還有青梧,得想個法子讓自家?guī)煾父蛞患堋?
到時候哪邊傷到他都不虧。
寧東坡自知說錯了話,一路上給桑兜兜買了許多好吃的點心賠罪。桑兜兜卻道這不是他的錯,只是自己太過敏感,反倒惹得大家不開心了。
不管怎么說,幾人都不是故意的,倒也沒有因此生出嫌隙,只是池靜魚揍人揍得太狠,寧東坡回去的時候還捂著肋骨哀叫。
“別管他,他是醫(yī)修,這點傷動動手指就調(diào)養(yǎng)好了,擱這兒裝可憐呢?!?
“兜兜打算什么時候渡河?我們得先回太和宗一趟,辦完事情就來找你。”
“明天!”
過了河,便到樂州了。
桑兜兜莫名有些緊張。
按照夢中的發(fā)展進程,桑曦在合歡宗受了很多欺負,如果她告訴她一切,她會是什么樣的心情呢?
是生氣,震驚還是憎恨呢?
如果她因此揍自己一頓怎么辦?
桑兜兜深吸一口氣給自己打氣,挨揍就挨揍,小時候又不是沒挨過!做錯了事情就要付出代價,這是應該的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