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(dāng)然見過了!”
說到這個,桑兜兜可就不困了,她驕傲地挺起胸膛:“仙君是我?guī)煾?!我每天…每個月都能見到他!”
這話一說出來,不知是不是桑兜兜的錯覺,幾人突然安靜下來。桑兜兜茫然回頭,看見寧東坡低著頭,一手捂著臉,肩膀聳動。
“你怎么啦?”
“噗哈哈哈哈哈哈哈!裝得太像了!”寧東坡終于忍不住,拿開擋臉的手,撐著膝蓋大笑起來。
戴明和池靜魚眼中也帶著笑意,只有胥星闌聞低頭看了一眼桑兜兜的發(fā)頂,眼中劃過一抹深思。
“可以啊桑兜兜,以前怎么沒發(fā)現(xiàn)你還有這么幽默的一面?”寧東坡將少女的肩膀拍得“啪啪”作響:
“不過下次吹牛先做好調(diào)查,青梧仙君的幾個徒弟知名度太高了,假裝他的弟子很容易被人戳穿的?!?
他越想越好笑,沒注意到被他拍著的桑兜兜神情逐漸變得怔然。
她抿了抿唇,試圖再為自己爭辯一下:
“我才沒有撒謊!更沒有開玩笑!我本來就是仙君的徒弟!”
聽出桑兜兜語氣中的認(rèn)真,寧東坡停下了笑,看她滿臉嚴(yán)肅,清了清嗓子,問道:
“那,兜兜知不知道青梧仙君一共有幾個徒弟?”
“……四個。”桑兜兜低著頭,悶悶不樂地說。
“明月師姐,燕澤師兄,凌霄……還有我。”最后的三個字說得很輕。
兜兜的語氣……怎么感覺說得還怪逼真的。
寧東坡摸了摸鼻子,剛想調(diào)侃兩句,被池靜魚一個肘擊將話打回了肚子里。
戴明接過話頭:
“不錯,正是這三人。仙君曾帶著他們參加群英大會,三人都進(jìn)了群英榜的前一百,伏明月更是一手太霜劍橫掃眾人,穩(wěn)穩(wěn)擠進(jìn)了群英榜前三,那一日的比賽實在是精彩,讓世人都記住了仙君門下這三個驚才絕艷的弟子?!?
他說話的語氣溫和,話語里的意思很委婉。
世人皆知青梧仙君有三個弟子。
但無人聽說過第四個弟子的存在。
桑兜兜想說點什么,張了張嘴,沒發(fā)出聲音。
寧東坡絞盡腦汁,終于想出了自認(rèn)為妥帖的話:
“那什么,仙君既然是萬象宗的坐鎮(zhèn)長老,真要論的話,萬象宗所有弟子都算得上是他的徒弟,兜兜這樣說也沒錯……??!”
他捂著肋骨,委屈看向一旁的池靜魚。
干嘛又肘他!
桑兜兜很想拿出什么證據(jù)來說明青梧仙君真的是自己的師父,但弟子令牌已經(jīng)給了出去,上面也沒有師父留下的標(biāo)志,身上倒是有師父和師兄師姐送的各種小玩意兒……但都不能說明它們和師父有關(guān)。
……尾巴又垂下來了。
胥星闌靠著墻,看女孩不知不覺慢慢落下的尾巴和耳朵,只覺得心中煩躁――
寧東坡是吃飽了撐的嗎?沒事亂問什么?
還有那個什么青梧,收了徒弟又這樣區(qū)別對待,真不是個東西。不會養(yǎng)狗能不能送給別人養(yǎng),他萬象宗不稀罕有的是人稀罕。
“我、我知道師父愛喝青竹釀,冬天會睡很久很久;師姐身上總是涼涼的,會帶我去集市吃冰酪;二師兄喜歡收集各種藏品,特別是酒杯和寶珠;凌霄和我一樣喜歡甜食,但是討厭所有柑橘水果……”
桑兜兜細(xì)數(shù)著她知道的一切。
因為珍惜每一次相見的機會,所以她認(rèn)真記下每個人的喜好,在師父和師兄師姐給她帶禮物來的時候,桑兜兜往往也會準(zhǔn)備好一份符合每個人喜好的回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