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確實如此?!瘪阈顷@也笑著說道,“以后也要多多仰仗兜兜了。”
池靜魚從寧東坡身邊牽過桑兜兜,親昵地揉了揉她的臉。
少女的臉頰白嫩而柔軟,放在手上的感覺就像一塊豆腐,讓池靜魚眼中浮現(xiàn)一絲愉悅。
“做得很好,兜兜?!?
幾人都向她道謝,發(fā)自內(nèi)心地夸贊她。
她真的幫到了大家。
桑兜兜感到由衷的高興,這種感覺比師傅給她帶了最好吃的糖果子還要幸福,她被池靜魚抱在懷里,感覺一顆心也落到了實處,不再如從前那樣漂泊迷茫。
如果能用陣法幫助更多的人,那也很好。
……
會不會,不再回秋水山才是正確的選擇?
這個念頭在腦海中出現(xiàn)得突兀,將桑兜兜自己都嚇了一跳。
不。
她怎么會這樣想。
她是師父親自撿回來的小徒弟,她是師兄師姐乃至宗門都承認了的小師妹,即使不那么受人喜歡,即使這么多年修行進度緩慢,即使總是笨拙地跟不上大家的腳步,可萬象宗始終是她的家。
那是家呀。
和其他任何地方都不一樣的,唯一的家呀。
可是……可是什么?
桑兜兜不敢再繼續(xù)想下去,心煩意亂地將這個念頭壓下,目光閃爍地轉移話題:
“我們什么時候?qū)⒋耸赂嬖V白大人?”
“現(xiàn)在?!瘪阈顷@說。
“靜魚,你去找白松雨,將明日要做的事情告訴她;東坡,阿明,你們帶著留影石去將邪術續(xù)命之事稟告仙盟。桑兜兜跟我去找魏家家主?!?
“這次的案子是四方同審,魏家主握著代表百姓的那一票,此事也需告知于他?!?
幾人按計劃行事。
去通傳魏家家主的侍仆很快便回來了,讓兩人過去。
這個時辰,魏家家主竟然還未睡下。桑兜兜進去時,他正披著一件外套在燭燈下寫著什么,魏逸坐在他的對面,黑眼圈深厚,一臉怨念地奮筆疾書。
見兩人進來,魏諶起身行禮致意。
“朔光說二位有急事相商,不知是何急事?”
魏逸在他身后對桑兜兜做了個祈求的手勢,像是在懇求桑兜兜說服他哥放他回去睡覺。
桑兜兜抱歉地對其笑笑,表示愛莫能助。
恐怕他們要說的事情說完,魏逸就得熬得更晚了。
“打擾了。深夜前來,只為近日城中連環(huán)掏心一案,兜兜和我們已經(jīng)查出兇手是誰了?!?
聽見這話,魏逸一下子精神了。
“誰!”
“此話當真?敢問閣下,那人是誰?可已伏法?”
胥星闌緩緩說出盤陽王的名字。
“不可能!姨夫為何要那么做!”
出乎意料的,魏逸一下子站了起來,激烈反對。
他臉上沒了那副漫不經(jīng)心的樣子,而是前所未有的嚴肅,眼中甚至隱約可見被冒犯的怒火。
魏諶眼中也有意外之色,但他畢竟做了多年的家主,并不像其弟那樣喜形于色,只是沉默良久,問了一句:
“這,可有證據(jù)?”
胥星闌淡然抬眼:“盤陽王聯(lián)合邪道,在盤陽王府修建地下大陣,用挖心換魂之術為其女步琦雙續(xù)命,步琦雙已經(jīng)承認了?!?
“此外,他還意圖用九轉仙羅陣殘害仙盟中人,此為他親口所說,亦被留音石錄下?!盻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