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干什么,只是請你再睡一覺罷了。”
胥星闌客氣笑笑,步琦雙看見那張漂亮的臉卻像看見了鬼。沒等她反應過來,寧東坡已經(jīng)撒出一把白色的粉末,她立即屏住呼吸,身軀還是軟軟地倒了下去。
桑兜兜又圍著棺材轉(zhuǎn)了一圈,想要找到那種血腥味的源頭,最終在棺材下找到了一塊暗板。
將那塊暗板輕輕揭開,濃重的血腥味兒撲面而來,下面似乎是一層粘稠的液體,反射著水光。
胥星闌折了根花枝往液體中一探,再拿出來時,花枝的末端被浸染成了血紅色。
是血。
除了胥星闌手拿的那一部分,整條花枝幾乎全部浸入了血液中,不知是多少人的血液才堆積到如此多份量。
“嘔……”寧東坡捂著嘴巴就想吐。
“奇怪,這血竟然沒有凝固。”
“鵝羽秋菊……嘔……有……嘔……防腐和止凝的作用……”
寧東坡一邊干嘔,一邊斷斷續(xù)續(xù)地說。
“原來如此。”
這下,王府費這么大力氣種這片花海的原因也找到了。
胥星闌一抬手將留影石握在手中,對兩人笑了笑。
一切盡在不中。
有了這份證詞,至少皇帝那邊足夠給盤陽王等人定罪了。
至于仙盟這邊,還需要聯(lián)手白大人明日共同演一場戲。
三人從地下出來時,池靜魚手中的香剛好燃盡,戴明微不可察地松了一口氣。
“掐得真準啊你們。找到有用的信息了嗎?”
“回去說?!?
――
回到魏府,寧東坡十分興奮,手舞足蹈將地下的所見所聞告訴了戴明和池靜魚。
戴明聽得咂舌,卻也疑惑。
“星闌,業(yè)罰這玩意兒你從哪兒知道的?我怎么從來沒聽說過?”
“是吧?你也沒聽說過吧?我自小翻過的醫(yī)書沒有萬卷也有千卷,從未聽說過同族相識還能留下這樣的印記,真是活到老學到老啊……”
池靜魚幽幽抬眼看了看兩人,轉(zhuǎn)過眼去。
“……池靜魚那一眼什么意思?”
“你們沒聽過也正常。”
胥星闌無辜一攤手:“因為那是我編的?!?
“?”
“……?”
“!”
又被騙了!
桑兜兜和寧東坡滿臉悲憤地對視一眼,又看了看身旁同樣錯愕的戴明。
誒,至少這次不是只有他們兩個被騙。
“那她手腕上的紅線……”
“一個簡單的小術法罷了,街頭變戲法的都能變?!?
如果在現(xiàn)代社會,可能會有人指控他詐供,但這是法律制度不那么完善的古代,能鉆的空子一抓一大把。
寧東坡一把攬過桑兜兜:
“兜兜你看見了吧!胥星闌這個家伙心思深沉,咱們跟他相處一定要提高警惕,千萬不要掉進坑里!”
“嗯嗯!”桑兜兜煞有其事地點頭,看向幾人的眼中分明帶有笑意。
“唉,還是我們兜兜好?。∮终\實又機靈,這次的陣法幫了大忙了,要是沒有你,我們不知道得多繞多少圈子?!睂帠|坡誠懇夸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