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惡!
桑兜兜不信邪了,正想將手伸入棺材輕輕翻找一番,卻怵然對上一雙晶瑩剔透的眼睛。
……
⊙w⊙
桑兜兜僵在原地,耳朵緊張地垂下,尾巴豎成一根鋼條。
步琦雙,醒了。
不,應(yīng)該說醒了一半。
兩顆腦袋原本安靜的地相對而眠,不知何時右邊的腦袋轉(zhuǎn)為了正對著上方桑兜兜的方向,步琦雙的一雙眼睛正直勾勾地盯著她看。
打擾人家睡覺被抓包了怎么辦!
不要緊!這個時候只要裝作沒看見,若無其事地溜走就好!
桑兜兜打定主意,咽了口口水移開視線,慢慢將伸進棺材的手抽了出來,就在馬上要抽出來的時候,手腕被一只柔弱無骨的手輕輕抓住了。
!
可惡!
步琦雙眼神動也未動,抓住她的手并未用力,桑兜兜卻不敢掙脫,只因面前的人實在太虛弱,她害怕自己一用力對方就被打碎了。
“你是誰?”步琦雙聲若游絲,極輕聲地問道。
“……桑兜兜?!鄙6刀倒郧纱鸬?。
目睹一切的萬象羅盤:……
桑兜兜你是有什么別人問你名字就必須要答的設(shè)定嗎!
“你是,新來的侍女嗎。”
“我……”
我不是。
“安安呢?”
桑兜兜一愣,和步琦雙沉默地對視。
步琦雙的身體十分虛弱,精神似乎也極度疲憊,和她說話的時候眉眼間是掩不住的倦色,語調(diào)卻很輕,像溫柔的鄰家姐姐。
“安安去哪里了?”她又問了一遍。
桑兜兜嘴唇囁嚅了一下,卻不知道該怎么說。
步琦雙……似乎并不知道安安已經(jīng)死了。
還很有可能是因她而死。
“她……”
“她不見了。”不知何時返回的胥星闌打斷了桑兜兜的話。
步琦雙眸中出現(xiàn)一絲茫然,只是一瞬間就接受了這個回答,又看向胥星闌:
“你又是誰?”
“是阿爹為我選的夫婿嗎?”
“嘶――”
桑兜兜:天吶胥星闌變成上門女婿了!
胥星闌:收起你那一副吃瓜的表情啊你是笨蛋嗎!
“不,我是安安的家人,安安已經(jīng)很久沒回家了,我來問問你,她在王府出什么事了?”
說話間,胥星闌將一枚圓球拋向空中,圓球發(fā)出一陣銀光,就這樣懸浮在了空中。
留影石。
聽完胥星闌的話,步琦雙微微闔眼,抓著桑兜兜的手用上了兩分力度,看向她,費力一笑:“兜兜,可以請你將我扶起來嗎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