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子離問魂陣……”桑兜兜輕聲重復了一遍它的作用,抬頭問胥星闌:“這個可以嗎?”
胥星闌自是聽見了萬象羅盤的話,沒有馬上答應,而是皺著眉多問了一句:“這陣成與不成可會對陣主有損?”
這話是對桑兜兜說的。
實際上問的卻是萬象羅盤。
他感覺這個所謂的神器似乎有些不著調。
桑兜兜被這家伙帶著,屬于是兩個笨蛋搭出了1+1<2的效果。
“不會,頂多嘔兩口血,休息兩日便好了。不過是問個問題,天意不至于就要趕盡殺絕?!?
胥星闌這才放下心來。
“可否讓我來當陣主?”
“喲,這小子還算有良心,想替你承擔反噬呢?!比f象羅盤樂了:“布陣之人不可能完全置身事外,這是畫陣最基本的法則。”
“不過,你二人可同時入陣,他承擔十之九,你承擔十之一。”
桑兜兜感動地看向胥星闌,她沒想過隊長是這樣關愛隊員的大好人,頓時覺得少年勁瘦的身形都變得偉岸起來!
不過,讓胥星闌承擔十分之九的反噬這種事情,她做不出來。
“我們一人一半吧?!鄙6刀嫡f:“就算吐血,我們一人吐一口就好!”
和隊友一起蘸豆!
這就是他們熱血沸騰的組合技!
桑兜兜感覺燃起來了!
胥星闌忍俊不禁,無奈說好。
按老頭的說法,魂火離體后需馬上轉入續(xù)命之人體內(nèi),否則便會熄滅。他們要用這子離問魂陣,只能用最后一名死者的東西入陣。
那人名為唐春花,是城西一戶人家的小女兒,今年不過十四歲。
她的兄長在房梁上發(fā)現(xiàn)她的尸體后,整個人變得瘋瘋癲癲,學堂不上了,書也不讀了,整日抱著妹妹生前的衣服在家附近游蕩,見人就問有沒有見過他妹妹。
嚇得周圍的鄰居都繞道而行。
唐春花的母親是這起案件的報官之人,這個身材矮小的婦人一夜之間白了頭發(fā),如今獨自照顧著瘋瘋癲癲的兒子,每日都堅持去官府問問,希望給死去的孩子一個交代。
至于唐春花的尸體,好巧不巧正在幾天前下葬了。
胥星闌給寧東坡傳了信,讓他繞路去唐春花的家中,捎出一件能入陣的東西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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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星闌說什么了?”
戴明看著寧東坡臉上糾結的神色,好奇地湊近過來。
“他叫我們?nèi)プ鲑\?!睂帠|坡艱難地說:“偷人家小女孩的遺物?!?
“……王八蛋?!背仂o魚面無表情道。
“說是兜兜畫陣需要?!?
“……”
池靜魚一把搶過妙間靈玉,確認確實是說桑兜兜要求的,又若無其事地將東西還了回去。
……但是話又說回來。
為了還死者一個公道,有時候也要用些非常手段。
一張俏臉冷冷的,腳下步子調轉,走了出去。
“喂,你去哪兒?”
“取東西?!?
“啊?真要去?。 ?
寧東坡覺得這事兒有些不道德,可戴明已經(jīng)慢悠悠地跟在了池靜魚身后,他咬咬牙,只好也跟了上去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