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怎么這么快就出來啦?”
難道是訓(xùn)誡堂的長老對他網(wǎng)開一面?
桑兜兜評估了一下三師兄的人緣,在心底悄悄劃掉了這個可能。
凌霄笑瞇瞇地按了按桑兜兜的頭,無比自然地說道:
“因為我藥暈了訓(xùn)誡堂的看守,逃出來了啊?!?
?
桑兜兜看著這人無比淡定,甚至隱隱透出兩分驕傲的臉,一時間懷疑自己聽錯了。
要知道,這樣的行為等于公然忤逆宗規(guī),輕則懲罰翻倍,重則逐出宗門。
三師兄,竟然已經(jīng)狂妄到這個地步了嗎?!
師父竟也不管管他。
桑兜兜有些惆悵地想,要是三師兄被趕出萬象宗,自己可就沒有三師兄了。
……
那自己不就是三師姐了。
嘿嘿,好像也還不錯!
凌霄眼睜睜看著桑兜兜的眼睛漸漸散發(fā)出光彩,猜到這只腦回路與眾不同的小狗估計又腦補(bǔ)到了什么別的地方,無語地敲敲她的腦袋。
“想什么呢,我要是被逐出師門,以后可就再也沒人來看你了?!?
可惡!他怎么知道自己心里在想什么!
不對!
什么叫他被逐出宗門,就沒人來看她了!
桑兜兜品出他話里的意思,急了:
“怎么回事!師父他們出事了嗎!”
如果師父和師姐他們平安無事,一定會想起來看桑兜兜的。
盡管幾人都有各自的事情要做,也許數(shù)十天甚至幾個月才來一次,卻是一定會來的。
凌霄差點(diǎn)被突然激動起來的桑兜兜撞翻。
揉了揉被撞疼的胸口,他齜牙咧嘴地發(fā)出吸氣聲。
就這腦袋的硬度,這丫頭雖然不適合學(xué)劍,卻很適合當(dāng)體修嘛。
凌霄不是青梧仙君,他不會向桑兜兜隱瞞師門內(nèi)發(fā)生的事情,事實上,他今日來旺旺居本就是為了和桑兜兜說這件事。
……
“什么……”
桑兜兜聽得瞳孔放大,整個人都僵硬起來。
師姐的傷勢并沒有師父說的那樣輕松。
師姐和本命劍之間不是普通的契約關(guān)系,太霜之?dāng)?,師姐損了一半的心脈,不僅修為大退,還一直昏迷不醒。
問塵長老用了宗內(nèi)最好的靈藥,也只能堪堪護(hù)住剩下的一半心脈,如果另一半心脈遲遲不恢復(fù),這一半心脈也最多只能撐一年。
一年啊……
修仙之人本就長壽,師姐的境界已經(jīng)到了元嬰初期,本應(yīng)有幾百年的時間慢慢尋覓仙途,轉(zhuǎn)瞬間卻只剩下一年。
她原先的判斷沒有錯,正因為師姐的傷已經(jīng)到了此種地步,二師兄才會摒棄前嫌去尋藥。
要治好師姐,需要重鑄太霜劍,還需要三味藥引。
離火玉、無念骨,北辰寒泉水。
桑兜兜一個都沒有聽過。
但凌霄說,二師兄去求藥,求的正是第二味藥引,無念骨。
“這三味藥引中,離火玉曾是某個世家大族的傳家寶,但已經(jīng)幾十年沒有消息,北辰寒泉水只在古籍上有記載,還不知道是否真的存在,只有無念骨的消息還靠點(diǎn)譜?!?
“正好九昌秘境前段時間開啟了,上一份無念骨就是在那里找到的,燕澤就先進(jìn)去了?!?
二師兄進(jìn)了秘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