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過幾日,等你二師兄回來了會來院子里看你?!?
青梧仙君留下這句話就走了。
桑兜兜一路送他送到院子門口,搖著尾巴看師父緩步離開的背影,一直到背影不見了尾巴才垂下來。
日頭正好,桑兜兜決定今日揮劍兩千下,一點一點把前幾日落下的修行進(jìn)度補起來!
――
三日后。
一道身著黑紅束袖勁裝的身影停在了桑兜兜院門口。
凌霄抬起頭,視線定格在院門上的牌匾。
旺旺居
他勾了勾嘴角,發(fā)出一聲嗤笑。
幾個月前就聽說小師妹要給小院換個名字,覺得秋水居太過沉悶,不符合她的氣質(zhì)。
原來就換了這么個玩意兒。
院子里,一身紅衣的少女正抬手舞劍,如果在未曾修行的凡人眼中看來,自是翩若驚鴻,婉若游龍,轉(zhuǎn)身間瞥見無暇的側(cè)臉,更如神妃仙子。
只可惜,這秋水居不是什么凡人能來的地方。
在凌霄眼里,小師妹的修為數(shù)十年如一日的穩(wěn)定――從煉氣到筑基,對他這樣的天之驕子來說,都和凡人沒什么區(qū)別。
兩指輕揚,一道黑影從他手中向那紅衣少女疾射而去,到了少女周身卻放緩了速度,即便如此――
“誰!”
桑兜兜捂著被打痛的腦袋,氣憤地四處張望。
光天化日,朗朗乾坤,她堂堂萬象宗弟子,竟然在自己的院子里被人偷襲!
這還有道理嗎!
然而張望一圈,卻并沒有看到可疑人員。
桑兜兜站在原地,悄悄咽了口口水。
這一刻,她想起了話本當(dāng)中那些戲弄人的鬼魂,或者更可怕,那些草菅狗命的偷狗賊。
“不管你是誰!”桑兜兜小聲說道,自覺沒氣勢,又努力放大了聲音:
“偷襲不是君子所為,我想我與你也無冤無仇,這次就算了!”
“下次!下次不可以這樣了!”
隱去身形的凌霄站在院門口,抱著雙臂悠閑的看著自家小師妹東張西望,色厲內(nèi)荏地喝止出聲。
尾巴卻死死貼著小腿,仔細(xì)看去,甚至還有點發(fā)抖。
不合格,完全不合格。
他凌霄的小師妹,怎么會是這樣膽小的一只小狗。
心念波動間,手指一彈,又是一道黑影射向院中的桑兜兜。
這次的速度比上一次更放慢了一半。
桑兜兜耳尖微動,果斷轉(zhuǎn)身,抬劍一擋――
“鐺――”
這次順利把偷襲之人的暗器擋了下來,暗器滾落在地,桑兜兜撿起來一看,眼睛一亮。
是一顆糖果子誒。
但是掉到地上了,沾了灰,不能吃了。
盡管如此,桑兜兜還是將糖果子拿到鼻尖嗅了嗅。
甜甜的麥芽香氣,混著芝麻的酥香……還有一絲淡淡的血腥味。
小臉嚴(yán)肅起來,又仔細(xì)嗅了嗅。
的確有血腥味,還有熟悉的味道。
一點金屬氣息,混合著極淡的花香和曬干的衣料味,一種介于安全和危險中間的味道。
這個味道……這個味道……
“三師兄!你來啦!”
“鼻子挺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