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鵠問:“那你有多少?”
“有多少我都不會(huì)出這個(gè)銀子。”
郝氏一聽就急了:“你如今富貴了,就不管爹娘死活了?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!你就不怕被人戳脊梁骨,說你忤逆不孝!那群要債的真找上門,你個(gè)淑人娘子有個(gè)欠賭債的爹,你就很有臉嗎?”
“鬧就鬧了,等侯府受不住的時(shí)候,我也能和顧連霄和離了。”
宋堇對(duì)宋鵠說:“真到那日,我一定好好謝謝父親?!?
“死丫頭,你腦子是不是壞掉了!”郝氏氣得捂著胸口,站立不穩(wěn),“有了三品淑人的誥命,不想著盡快生個(gè)孩子穩(wěn)住你現(xiàn)在的地位,竟還想著和離!”
宋堇站起身施施然朝門外走去。
這時(shí),宋鵠突然說道:“若我說拿你生母的下落來換呢?”
宋堇步伐一頓。
腦袋瞬間一片空白。
郝氏比她先反應(yīng)過來,大步上前狠狠推了一把宋鵠。
“你什么意思!阮梅不是死了嗎!”
“她沒死?!彼矽]坦蕩的仿佛他說的話和吃飯一樣尋常。
“我一直把她安頓在別處。”宋鵠看著宋堇的背影,眼神晦暗,“綿綿,你娘一直都很想你?!?
郝氏目眥欲裂,宋引珠和宋也慌亂的上前扶她,兩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消息弄懵了。
“爹,到底怎么回事?。 彼我榻辜比f分。
郝氏哭嚎的聲音穿過院門,傳出幾丈遠(yuǎn)。
她掙扎著要打宋鵠,口中不干不凈的罵道:“宋鵠你個(gè)畜生!你竟然騙了我二十年!我要?dú)⒘四?!?
宋堇緩緩轉(zhuǎn)過身,看著宋鵠:“我們出去說?!?
屋門被關(guān)上,郝氏的罵聲仍有些許透出來。
宋堇冷著臉道:“說吧,到底怎么回事。”
“你生母阮梅,是我二十年前走商時(shí)認(rèn)識(shí)的女子。本來只是露水之緣,后來我回到蘇州,沒想到她竟然抱著你找到了宋家。郝氏容不下她,我只能謊稱將她殺了,把她安頓出去,把你抱回了宋家?!?
宋鵠長舒一口濁氣,“綿綿,你娘是無辜的。她這些年一直都很想你,惦記你,如今你已有榮華富貴的生活,也知道了你娘正在受苦,你可不能裝作什么都不知。”
宋堇一不發(fā),轉(zhuǎn)身離開了這里。
宋鵠盯著她的背影,眼神漸漸變得冷凝。
他轉(zhuǎn)身折回屋里,郝氏披頭散發(fā)坐在地上,口中污穢語不斷。
宋引珠和宋也抬頭看向宋鵠,宋鵠冷聲道:“你們出去。”
兩人離開后,脫離束縛的郝氏撲上前,在宋鵠脖頸上留下了一道抓痕。
宋鵠吃痛,反手將她扇倒在地。
上前騎在她身上捂住了她的嘴。
“蠢貨,冷靜些聽我說!”
他附在郝氏耳邊,低聲耳語了幾句,郝氏眼里的怒火褪去,震驚又茫然的看著他。
宋鵠聲音陰沉:“明白了?明白就按我說的做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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