擷芳殿內(nèi),太醫(yī)院使正給宋堇號脈。
身后傳來沉重急促的腳步聲。
他回過頭,從凳子上重重摔了下去,忍住齜牙咧嘴,飛快翻身跪下。
“微臣給皇上請安!”
蕭馳掠過他直奔床邊,宋堇閉著眼睛,渾身紅的像蝦子,她鼻中溢出難耐的低吟,好像承受著極大的痛苦。
蕭馳將她的手放回錦被里握住。
另一只手撫上她的臉,拿百斤重的刀都不會抖的手,此刻卻在打顫。
他強忍著情緒,冷睨地上的太醫(yī)。
低喝:“傻愣著干什么!還不快滾過來治!”
太醫(yī)膝行上前,他眼皮抖得厲害。
顫聲說:“皇上,微臣要給宋淑人號脈……”
蕭馳將錦被撩開一角,太醫(yī)號上脈,閉著眼睛探了半晌。
“……怎么樣?”
蕭馳耗盡了耐心。
太醫(yī)忙說:“看淑人的脈象,像是中了熱毒。冬天京都城總是出現(xiàn)這種毒蟲,被它咬上一口就會渾身發(fā)熱,想解熱就要脫衣,泡在冰水里,大部分人中毒后的下場,都是凍死的?!?
“怎么解毒?”蕭馳不耐道。
“其實只要泡在冷水里,挨過發(fā)作的時間就好了?!?
“你看她現(xiàn)在的樣子能泡嗎!”
太醫(yī)撲通一聲跪下,邊磕頭邊說:“那就只能找到被咬的地方,把毒血吸出來,也能讓淑人好過一些!”
蕭馳沉默了幾息,冷聲道:“滾出去候著?!?
殿內(nèi)只剩下他們兩個,宋堇的喘息急促難耐,蕭馳取下礙事的冕旒,掀開了宋堇身上的錦被。
影衛(wèi)送她來,沒敢動她,宋堇此刻還穿著濕漉漉的外衫。
屋內(nèi)的炭火燒的很旺。
蕭馳面無表情俯下身,解開了宋堇身上的衣扣。
先是外衫,再是幾層紗衣,被水浸濕的衣裳裹在宋堇身上,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,仰起的鵝頸,起伏的巒峰,一手可握的細(xì)腰……
蕭馳腦中不受控制的想起蘇州府的那晚。
他看過下面旖旎曼妙的風(fēng)光,是他平生見過最誘人的光景。
那晚是他第一次與人同床,蝕骨的激情和纏綿在腦中揮之不去,之后他還夢過無數(shù)次,那種感覺并不僅是男女歡好的愉悅,更是他第一次喜歡一個人,靈魂與肉體雙重契合的極致。
當(dāng)時有多快活,此刻就有多恨。
蕭馳漆黑的眸像個黑洞,里面映出宋堇的影子,仿佛一個牢籠將她困在其中。
解到最后一件衣裳。
蕭馳扯開她的領(lǐng)口,肚兜的系帶滑落,鎖骨下兩個小小的蟲眼,泛著刺眼的紅。
他正想俯身下去,那蒲扇似的睫毛扇了扇。
宋堇張開了眼睛。
四目相對,相顧無。
蕭馳身子僵直。
宋堇眼神渙散,意識不清,醒了但沒全醒。
她訥訥看著蕭馳,紅唇微動吐出一個:“熱……”
“要水?!?
蕭馳眼神明滅,懸在她身上沉默幾息,伸手將床頭的茶水拿了過來。
他托住宋堇的后背讓她靠在自己懷中。
再將茶盞送到她嘴邊。
宋堇喝的急,一半進了嘴里,一半從頸間淌落,沾濕了她和蕭馳的衣裳。
茶水快要見底,蕭馳突然移開手,宋堇彈坐起身抱住了他的胳膊。
如藻似的長發(fā)鋪在身后,她雙眼通紅,手在空中虛抓了兩下,急得連聲說:
“熱,還要?!?
“不許喝了。”
蕭馳把茶盞往身后一放,將宋堇抱進懷里。
不是他不想給宋堇喝,他摸上宋堇的小腹,隆起的高度可以懷個三月嬰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