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連霄的臉色都難看到了極點。
張大人姍姍來遲,聽聞噩耗,連退數(shù)步。
穩(wěn)住身形,他毫不猶豫,咬牙切齒道:“去見皇上!我要皇上為我做主!嚴懲你家逆子!”
他瞪著顧連霄,眼圈通紅,“你莫要以為你是皇上寵臣,我就怕了你!我今日勢必為我兒討一個公道!”
“張大人,今天是陛下千秋,鬧到皇上面前,攪了千秋節(jié),你我誰都擔待不起!”
張大人胸脯不停起伏。
顧連霄道:“不如先放放,左右我人就在這里,哪都跑不了。過了今日,我必給你一個說法?!?
張大人不甘的咬牙:“好!左右今日這么多證人!你想跑也跑不掉!但這小子必須讓我的人看著!”
“他年紀還小,這么捆一晚不行。給他松綁,將他關(guān)在此處可以?!鳖欉B霄說。
張大人也不欲鬧出人命,雖然他恨不得殺了顧玉璋。
顧玉璋不敢再哭鬧,整個人丟了魂似的。
顧連霄恨得牙癢癢,將他丟在房里,怒沖沖離開。
宋堇回到宴席上。
對面九州庭依然不見皇帝的身影,皇帝不來,宴席無法開場。
邊上的園子里笑聲不斷,好像有什么解悶的樂子,席間烏泱泱走了不少人。
宋堇邊上的貴女商量著也要去,見她一個人,便拉起她。
“淑人,坐著也是無事,不如過去看看?!?
宋堇不想去,但架不住這些姑娘撒嬌推搡,硬是把她帶到了邊上的園子。
園子里有男有女,都是年輕人,有的在亭子里喝酒行令,有的在投壺射覆。
宋堇聽她們行令,看的正有興致,身后傳來一聲:
“宋淑人?”
她身子一頓,轉(zhuǎn)過身。
福身行禮,“竇小主,王爺。”
玩樂的男女也紛紛起身見禮。
蕭旻擺擺手說:“本王也是來解悶的,你們玩你們的,不必拘束?!?
竇嬌嬌看著宋堇:“既然這么巧又見面了,不如來和我們玩投壺吧。正缺人呢?!?
宋堇沒有吭聲。
蕭旻說:“你又想干什么?今天可是皇兄生辰,你別惹事?!?
“我怎么惹事了。陛下和姝姐姐談情說愛去了,宴席不開始,閑著無聊,解悶子不行?”
宋堇一時晃神。
忘了自己到底該因為蕭馳生氣,還是該警惕竇嬌嬌的反常。
一晃神,竇嬌嬌已經(jīng)走到她面前。
她拖著調(diào)子慢悠悠說。
“宋淑人,上次是我不對,我反省了這些日子已經(jīng)認識到錯了,今日我便和你賠禮道歉,你不與我計較了吧?”
宋堇連退數(shù)步,被竇嬌嬌的同伴攔住了退步。
她只能站定,面容平靜:“小主重了?!?
竇嬌嬌笑著說:“知道你心胸寬廣,不會與我計較。我今日想玩投壺,可毓嘉郡主被皇上叫去,我們少一個人,淑人應(yīng)該會投壺吧,和我們一起玩兩把?”
“妾身不會投壺,請小主另尋他人吧?!?
竇嬌嬌身邊那些人嘰嘰喳喳說:
“不會無妨,左右是兩個人搭檔,我們這些人都會,帶著淑人就好了。”
“沒錯,很簡單的?!?
竇嬌嬌拔下頭上的發(fā)釵,“這是姨母送給我的寶物,就當做今日的彩頭?!?
蕭旻懶洋洋道:“我可不要你們女兒家的東西,若是我贏了,你欠我兩壇好酒?!?
“沒問題,你們男子贏了,我把彩頭換成一個承諾,什么都行?!?
宋堇神情凝重,她僵著身子站在原地,抗拒的態(tài)度十分明顯。
蕭旻笑著說:“淑人不用怕,有本王在,若她敢欺負你,本王替你做主。放心,她不敢?!?
竇嬌嬌眼神閃爍,視線在她們兩人身上游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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