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把藥、下在哪里?我根本、就沒吃過你的東西……”
“但你聞了這里的香料?!?
怪不得,即便她對陸寶舟有過防備之心,也想不到他和顧連霄設(shè)計(jì)給她下藥這層上。
陸寶舟低頭想要親宋堇的脖子。
嘭!
陸寶舟愣愣抬頭看了眼宋堇,額上的血飛速滑落糊住了他的眼睛,陸寶舟兩眼一翻,重重砸在了宋堇身上。
宋堇丟開燭臺,費(fèi)力把陸寶舟推了下去。
她爬到竹簾邊,四周竟全是水,船夫已經(jīng)不見了蹤影。
宋堇身上的藥又開始發(fā)作,她心一橫,解開氅衣,放任自己從船上翻了下去。
湖水刺骨的冰涼,反倒讓她神志清醒了幾分,宋堇求生欲極強(qiáng),亂七八糟朝亮光處游去。
另邊,畫舫上的酒宴已經(jīng)結(jié)束了。
蕭馳準(zhǔn)備要離開,忽然聽見畫舫后有人喊:“那是不是個(gè)人?。俊?
“好像還真是,是落水了吧,快,快拿撐桿來救人啊!”
蕭馳瞥了一眼,本來無甚興趣,提步想走。
影一眼尖,脫口而出:“主子,那好像是宋姑娘!”
蕭馳步伐一頓,飛快轉(zhuǎn)身飛奔過去。
那在水里起起伏伏的身影,的確是宋阿綿,蕭馳毫不猶豫的跳入水中,奮力游向宋堇,從后托起她的頭,向岸邊游去。
燈花節(jié)已經(jīng)到尾聲,凈水湖邊人少了許多。
影一在蕭馳跳下水后邊吩咐其余影衛(wèi)將圍觀的百姓趕遠(yuǎn)了些。
他在案上等待蕭馳,蕭馳把宋堇拖上岸后,影一立即送上了氅衣。
蕭馳把宋堇裹進(jìn)氅衣中。
不對勁,她怎么這么熱?
不對勁,她怎么這么熱?
宋堇迷迷糊糊睜開眼睛,眼前的人樣貌模糊不清,但這身衣裳,她剛看見過。
“王……爺……”
“是我。”
宋堇突然坐起身,牢牢環(huán)住了蕭馳的脖頸。
滾燙的吐息打在他耳后。
“救我?!?
宋堇已經(jīng)被藥折磨的抓心撓肝。
確認(rèn)眼前的人是蕭馳后,她再也遏制不住心里的渴望,手在他腰間胡亂摸索。
“我,我找不到你的腰帶……”
宋堇濕著眼睛抬起頭,像個(gè)吃不到糖的孩子。
蕭馳眼皮狂跳,扼住心里的悸動(dòng),咬著牙把宋堇抱了起來。
“把畫舫上的人都趕下去。找大夫來!”
蕭馳吩咐完頭也不回的鉆進(jìn)了船艙。
宋堇在他胸前不停涌動(dòng),已經(jīng)把他的衣裳蹭開了。
蕭馳身上燙,她又忍不住想往上靠,被激的不停掉眼淚。
“好燙,好燙……”
“嫌燙就離遠(yuǎn)些?!?
蕭馳啞著嗓子說完,身子驀地一僵,額上青筋狂跳。
這個(gè)小瘋子!
他把船艙的門踹開,將宋堇扔到軟榻上,轉(zhuǎn)身把門栓落了鎖。
垂頭一看,胸前一個(gè)牙印。
正頭疼著,蕭馳一扭頭,床上的宋堇已經(jīng)把自己捆成了粽子。
她想脫衣裳,又因?yàn)樯裰静磺迨种覆煌J箚?,努力了半天反而把自己困在了里面?
蕭馳緩緩朝宋堇走來,擰眉將她按住。
“熱,王爺救我,我熱……”
“等著!我去給你找大夫。”
“我不要大夫,我要王爺……”
宋堇見蕭馳不從,氣得頭向后仰去,像個(gè)不聽話的熊孩子,踹了蕭馳兩腳。
“我不要你了,你滾出去,換個(gè)能救我的進(jìn)來!”
“胡說什么!”蕭馳又氣又急,摸到她的腰狠狠掐了一把。
宋堇蜷起身子,口中溢出難耐的呻吟。
蕭馳的身子明顯一頓,手松了一下。
宋堇順勢掙脫,往蕭馳懷里靠去。
“王爺救救我吧,我要燒死了。我不想泡冷水,我想王爺疼我?!?
蕭馳深吸了一口氣,抓住了宋堇的下巴,將她按回床榻上。
壓著心里的燥意,他啞聲說道:“你老實(shí)些,大夫很快就來,給你身上的藥解了就好?!?
“王爺為何不肯要我?是不是反悔喜歡別人了?”
“又胡說八道。”
“我沒有!”宋堇被掐了也不肯住口,哭啼啼說:“我都看見了!剛才畫舫上,你喝她給你倒的酒!”
“負(fù)心漢,我不要你了,我要找別人——”
宋堇朝門外爬去,爬到一半腳腕便被一只手攥住,狠狠拖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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