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兄放心,我們不會告訴顧夫人的!”席間笑作一團(tuán)。
顧連霄只能硬著頭皮點了一個。
最后的一個樂開了花,蝴蝶一樣朝蕭馳奔了過去。
“王爺~”
她正要往蕭馳懷里靠,腹間忽然抵上什么東西,垂眸一看,舞姬臉上瞬間血色全無。
蕭馳捏著短匕,把舞姬緩緩向后推去,被桌子擋著,下面的人皆沒看到這一幕。
蕭馳把桌上的酒壺遞了過去,臉上的笑容并未達(dá)到眼里。
“臟,不許碰到本王。”
“……是,是……”
舞姬掉了兩滴眼淚,楚楚可憐我見猶憐,蕭馳卻正眼都不看,兀自端了杯酒喝。
顧連霄被那舞姬纏的不厭其煩,看向上首,舞姬和蕭旻竟離了好遠(yuǎn)。
他一口氣沒喘上來:“王爺,若這個您不滿意,外面還有別的可以挑?!?
“不必了,本王今日沒興致,留她斟酒就夠了?!?
顧連霄有些頭疼,這時他望見檻窗外面閃過一抹暖光。
他立即站起身。
“喝酒有些熱了,我開窗散散風(fēng)?!?
蕭馳早有此意,默許了顧連霄的行為。
窗戶敞開,顧連霄望見了坐在畫舫上的宋堇和陸寶舟。
他扯出一抹冷笑,折回了位子上。
看吧宋堇,看看你在他心里到底算個什么東西。
“咳……”
顧連霄假裝被嗆,別過頭咳嗽了幾聲。
給蕭馳斟酒的舞姬硬著頭皮站起身,轉(zhuǎn)到另一邊,把酒倒進(jìn)蕭馳手中的酒杯里。
…
畫舫離得遠(yuǎn),又是在更高的二樓,宋堇只能隱約看見一個熟悉的輪廓。
看不清臉,但她知道那是蕭馳。
蕭馳身邊還有一個衣著暴露的女子,給他斟酒,蕭馳喝了。
宋堇捏緊了拳頭。
再回頭,神色趨于平靜。
“陸公子送我回去吧?!?
“這就回去了?還沒看見連霄呢?!?
“這里太低了,根本看不清上面,罷了,麻煩陸公子載我這一路?!?
“那好吧。”
陸寶舟出去讓船家使走,畫舫漸漸飄遠(yuǎn),宋堇的眼神也渙散了。
她現(xiàn)在也說不清心里是什么感受。
失落定是有的,宋堇沒投入太多感情,但也投了一點,這一點就足以讓她為此不悅。
可是現(xiàn)在認(rèn)清也不晚,宋堇低著頭,還是沒忍住低啐了聲。
“禽獸。”
宋堇喘息急促,被氣得有些胸悶氣短,她扭頭想在桌上找水喝,可倒了一杯又想起陸寶舟的話。
她猶豫了兩息還是放了回去。
本想應(yīng)該馬上就要靠岸了,誰知過了許久仍不見陸寶舟的身影。
宋堇這時感覺到有些不對勁。
她想起身出去看看,手剛撐起身子,就砰的坐了回去。
她想起身出去看看,手剛撐起身子,就砰的坐了回去。
宋堇瞳孔一縮。
她怎么突然沒力氣了?
不但如此,宋堇越發(fā)覺得口渴,心仿佛被什么東西掐住。
這時,竹簾被掀開,陸寶舟大步走了進(jìn)來。
“嫂嫂?”
“你,你給我下藥!”
宋堇立即想到顧連霄,“是顧連霄讓你干的!”
“嫂嫂別生氣,這藥情緒越激動,發(fā)作的越快。”
陸寶舟嘟囔:“奇怪,本來不會這么快的?!?
“畜生……放我走……”
宋堇往前撲去,卻重重砸在了地上,她感覺到自己的思緒在一點點崩潰,渙散,身上仿佛爬了上千只螞蟻,癢得她無法控制呻吟。
她抬手扯翻了桌案,砸在臉上的茶水讓她的神志清醒了幾分。
陸寶舟上前把桌案踢翻到角落。
“嫂嫂,你怎么這么不老實?”陸寶舟蹲在了宋堇面前,手摩挲著她的臉。
“你可真好看。顧連霄那個窩囊廢,竟然把你這樣的絕色,晾在府里五年,換做我絕不會,你嫁進(jìn)來第一日我就要疼你,讓你再也離不開我……”
宋堇眼底閃過一絲震驚。
陸寶舟脫掉外衫。
“嫂嫂放心,我故意讓船家把這畫舫駛到了這僻靜的地方,顧連霄絕對找不過來。”
“你,你們不是好兄弟嗎?你這……這樣背叛他,就不怕他,報復(fù)你?”
“放心吧嫂嫂,我會告訴他,是你中藥后癡纏我不放,我才犯了錯。侯府與我家是世家,不可能為了你一個女人同我翻臉。你左右都已經(jīng)跟過別人了,跟我試試又能怎樣嘛?!?
陸寶舟把她推倒在地,騎在她身上開始解她的衣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