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我胡亂語,那你腳腕后那個胎記,是怎么回事?”
隨即轉(zhuǎn)頭看向女帝:
“你自己的女兒,有沒有胎記你總會知道吧?”
女帝走上前,掀開阿茹娜的裙擺。
一片殷紅的疤痕從腳腕處蔓延至小腿。
女帝抬起頭,對上了阿茹娜楚楚可憐的雙眼。
“母皇,這就是在你剛剛找到我時,我養(yǎng)父母用烙鐵燒壞的地方啊。”
女帝眼中憐惜之情更甚。
陳梁嗤笑著。
他倒是沒有什么好心,幫著女帝搞清楚他們北莽皇室的血脈。
只不過,青格瑪受到的傷害,怎么著也得找回來而已。
這女帝還真以為消失了那么多年的女兒就這么死而復(fù)生了。
陳梁隨即拍了拍手。
胡車兒帶進來兩個中年夫妻。
阿茹娜見狀,手腳突然間不知道朝著哪里放得好。
女帝看著阿茹娜的反應(yīng),還以為是因為她養(yǎng)父母曾經(jīng)的虐待。
導致阿茹娜本能地在害怕。
中年夫妻被胡車兒一推,直接跪倒在陳梁面前。
胡車兒語氣不善道:
“怎么回事,還不快說?”
男人眼中還閃過一絲糾結(jié)。
那名婦人先忙不迭地開了口:
“大人饒命,我們,我們是無心的啊,只不過那時候剛好趕上家中娃子娶妻,缺了銀兩”
阿茹娜語氣焦急地打斷:
“母親,我念你們養(yǎng)育我一回,不管怎樣,我找到了母皇,已經(jīng)不與你們計較,你們?nèi)缃裨趺催€能跑過來誣陷我。”
婦人連忙噤了聲,看著眼前衣著華貴的阿茹娜。
她什么都不懂,只知道現(xiàn)在這個死妮子富貴了,如果自己真的聽信了這群人。
拆穿了這死妮子的身份,那豈不是以后再也不能問這個丫頭片子要銀子了。
婦人直接選擇了閉嘴。
陳梁輕笑一聲,自然是看出了那婦人心里的斟酌。
淡淡開口道:
“你可想好了,要銀子,到底有沒有命花,今天你們要是不說實話,你的那個寶貝兒子,和新娶的媳婦”
陳梁沒有再過多的說下去。
婦人聞連忙轉(zhuǎn)頭看向自己身邊的男人。
“老頭子快說吧,咱們不能為了這死丫頭,把兒子坑死啊。”
男人顫抖著身體,深吸了一口氣:
“她是我們的親生女兒,原本是小兒子娶婆娘,沒有銀子,打算賣了她給小兒子換個媳婦的,但是那日一個男人找上我們,說阿茹娜是貴人的親生女兒,可是不是我們的親生女兒我們還能不知道嗎?!?
“只不過想著,她要是真的跟了貴人,不僅能給小兒子娶上媳婦,她以后有銀錢了,還能多給家里一些,阿茹娜求著我們幫她瞞著,答應(yīng)了以后每個月給我們很多銀兩,索性就將錯就錯答應(yīng)了。”
女帝的臉色隨著男人的一字一句,由白轉(zhuǎn)紅,又由紅轉(zhuǎn)紫。
一把將懷中的阿茹娜推了出去。
崩潰地指著阿茹娜:
“你這個賤人,竟然敢冒充朕的女兒,該死,你真該死?!?
此刻的女帝,絲毫沒有了剛剛那副母慈子孝的模樣。
阿茹娜惡狠狠地指著跪在地上那對夫婦。
“你們兩個老東西,當初就應(yīng)該殺了你們以絕后患,給了你們那么多銀子,竟然還跑來拆穿我?!?
不等眾人反應(yīng)。
提刀朝著她的親生父母砍了過去。
那對夫妻來不及嗚咽,雙雙死在了自己親生女兒的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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