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茹娜才從女帝懷中鉆出。
“母皇放心,外面全部都是我們北莽的士兵,還差他這幾個隱衛(wèi)嗎?女兒會保護好你的。”
女帝欣慰地撫了撫阿茹娜的鬢角。
慈愛的對著阿茹娜笑著。
怎么看怎么歡喜。
這么多年,從沒有在她身邊教養(yǎng),竟也能出落得這般懂事,這般好。
陳梁看著母慈子孝的場景,一時之間還不忍心打擾了。
索性轉(zhuǎn)身朝著身后青格瑪?shù)氖膛愿赖溃?
“先帶你主子去偏殿休息一下?!?
一聽青格瑪要走,阿茹娜瞬間回血。
迅猛的轉(zhuǎn)過身:
“誰讓她走了?”
陳梁扯開嘴角:
“老子的女人,走不走還用你說了算?”
阿茹娜上下打量了一圈陳梁,冷笑出聲:
“現(xiàn)在說不說了算,可就由我了,你以為你做了北莽的空殼皇帝,北莽就真的是你說了算?北莽三萬精兵的調(diào)配權(quán),可都在我母皇手中?!?
陳梁嗤笑:
“要不說你單純呢?”
陳梁早就將北莽軍中的核心大換血了,就連位置重要一些的士兵,全部都是從鐵山城穿插進去的。
以為和北莽穿插訓練收編的士兵時,自己在看著星空發(fā)呆嗎?
青格瑪擔憂地看向陳梁,
陳梁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,讓丫鬟帶著青格瑪下去休息了。
阿茹娜一臉憤恨,見陳梁竟然還敢有所動作。
從懷中拿出北莽調(diào)軍令牌:
“傳令下去,奪回皇城,陳梁青格瑪這等逆賊,殺無赦?!?
阿茹娜等了半晌。
門外半點聲音都沒有。
就連最開始跟著她闖進皇宮中的一眾人,都站在門外一動不動。
阿茹娜驚慌失措地看著女帝。
女帝自然反應(yīng)過來:
“陳梁,你竟然調(diào)換了我北莽士兵。”
陳梁揉了揉太陽穴:
“不然呢?女帝陛下。”
女帝緊緊摟過阿茹娜。
執(zhí)政多年,什么形勢她看的最清楚,至少現(xiàn)在她知道,掙扎無用。
只用平淡的語氣朝著陳梁道:
“朕別無所求,只希望你能看在阿茹娜是青格瑪親姐姐的份上,保她衣食無憂。”
陳梁打量了幾眼阿茹娜,緩緩開口道:
“你真的有確認過,她是你失散多年的女兒?”
女帝并沒有深思陳梁話中意思。
只覺得陳梁在無的放矢:
“朕自己的女兒還會認錯?”
女帝話音未落,陳梁手中掏出了一封信。
陳梁將手中信件展開。
“可是據(jù)我的人來報,此女乃是突厥和大乾邊境處一戶農(nóng)家的女兒,這里不僅詳細的說明了,此女的出生時辰,爹娘姓名,還有接生的穩(wěn)婆?!?
陳梁話還不等說完,阿茹娜的反應(yīng)比女帝還要大幾分。
“陳梁你放屁,我就是母皇的親生女兒,是北莽的公主,若不是我養(yǎng)父母要將我賣掉,母皇還不能找到我,你少在這胡亂語。”
陳梁挑眉:
“哦?我胡亂語,那你腳腕后那個胎記,是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