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帝瞪大眼睛,看著陳梁:
“你說的輕巧,若不是你這個絆腳石,這皇位朕想拿回來便拿回來,只有你死了,你的鐵山城,你在草原的勢力都沒了,我的女兒才能高枕無憂?!?
陳梁冷哼一聲:
“你是覺得,老子稀罕你這個破皇位?若不是有青格瑪在,老子打也打下來了?!?
女帝揚起聲調(diào):
“朕當然知道,鐵山城發(fā)展迅猛,不用假以時日,北莽除了兵力什么都不占優(yōu)勢,所以,你陳梁必須死,必須死的悄無聲息,鐵山城必須消失,北莽的百年基業(yè),我女兒安穩(wěn)的皇位,在這前提下,你陳梁不能留?!?
青格瑪挪步上前,臉上的淚水噼里啪啦地掉著:
“母皇,那我呢?我算什么?我算是她的替身嗎?你知道她還活著,連我的夫婿都要殺掉,母皇,你可曾為我籌謀過半分?”
女帝神色冷清:
“你們是至親姐妹,他那樣的好,我和他之間的女兒又怎么會差?待她擁有了這一切,自然也會感謝你這個妹妹的。”
聞,青格瑪雙眸緊閉。
她雙手緊握著雙拳。
半晌,才開口道:
“來人,母皇年歲已高,自請前去佛堂,為北莽祈福。”
女帝聞哈哈大笑了起來:
“小九,你是母皇一手教起來,你才接過幾日皇位?就想做朕的主了?”
話音未落,一批隱衛(wèi)從天而降。
隱衛(wèi)將陳梁眾人圍了個水泄不通。
青格瑪不可置信,她竟然不知還有這樣一批隱衛(wèi)的存在。
看來,即使她這個姐姐不出現(xiàn),她的母皇,也從未放心過她。
陳梁雙眼微瞇,原本看在青格瑪?shù)拿孀由稀?
還想留一留北莽,草原一分為二也無所謂。
只不過,現(xiàn)在看來。
這女帝確實有些給臉不要了。
女帝得意地笑了起來:
“小九,朕在位二十年,只要朕不死,北莽就一日不會改姓,當初你想將北莽拱手相讓,如今母皇幫你拿回來,又有何不可?”
“阿茹娜,出來吧?!?
隨著女帝的聲音落下。
殿門被從外面推開。
一個身著鎧甲長得與青格瑪有著三分相似的女人帶兵走了進來。
此人頭上戴著的,正是鐵山城當日青格瑪所見到的鳳釵。
阿茹娜徑直走到了女帝身邊。
她窩在女帝的懷中,嬌俏地叫了聲“母皇”。
這一動作,與阿茹娜凌厲的眼神和一身鎧甲反差尤其的大。
只不過女帝沉浸在這一聲母皇中。
一臉享受,無法自拔。
陳梁輕哼一聲:
“就為了這么一個貨色,就棄了你撫育多年的女兒?”
女帝聞眉頭緊皺:
“陳梁,死到臨頭了,注意你的辭?!?
陳梁冷笑著:
“死到臨頭的我看是你吧?你要不要看看你的隱衛(wèi),有什么不同?!?
陳梁話音剛落,圍著眾人的隱衛(wèi)紛紛摘下面巾。
露出一張張女帝并不熟悉的臉。
狗娃站在女帝的對面,挑釁地吐了吐舌頭。
女帝眼中閃過慌亂,她的人去哪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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