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遲皺了皺眉,覺得自己有些奇怪。
她安安靜靜當(dāng)他的妻子挺好,他怎么心里就不那么快活呢?
松了手,他離開了臥室。
沐菲懶得去猜丈夫又怎么了,洗了澡,把自己扔進被子里。
沒過三分鐘便睡著了。
秦遲在書房抽了幾支煙,他發(fā)信息給齊春山,問他沐菲得知換人有沒有發(fā)脾氣。
齊春山只回了兩個字,沒有。
秦遲將手機扔在桌上,眼神冷下來。
自己真是沒事做,居然在這里研究起女人的心思來。
他將那些事拋諸腦后,開始處理公事。
沐菲醒來,身體輕松不少。
她洗漱完下樓,吩咐廚房阿姨煲湯,又等了一個多小時,去了醫(yī)院。
朱云也在,看到沐菲進來,頓時鼻子不是鼻子,眼睛不是眼睛的。
“秦少夫人好大的架子,得八抬大轎去請?!?
沐菲叫了聲阿姨,將帶來的湯放在桌上,臉上抿出兩分笑來。
“嫂子,這是我讓阿姨煲的湯,給你補補身體?!?
李晴瀾道謝,又問她:“昨天沒和阿遲吵架吧?”
朱云皺眉,臉上更帶了幾分不如意,“你和秦遲吵架?沐菲,你真當(dāng)自己是盤菜了?”
她埋怨沐菲不懂事,為了些小事給男人找不痛快。
秦蘊死了,秦家還得靠秦遲,她老了也得靠秦遲,所以她不敢對秦遲發(fā)火,卻敢對沐菲大呼小叫。
沐菲這次沒有繼續(xù)左耳朵進右耳朵出,見朱云越說越帶勁,開口打斷。
“嫂子,你看到還是聽到我和阿遲吵架了?”
李晴瀾淡淡的笑著,“我只是隨口一問,并沒有說你和阿遲一定吵架了?!?
沐菲站在病床邊,倒了一碗湯出來,湯勺輕輕攪動,不緊不慢地點頭,“哦,我還以為嫂子看到了呢?!?
朱云皺眉。
李晴瀾笑容勉強,她忽然覺得,自己小看了秦遲的妻子。
本以為二十四五的年輕女人沒見過世面,她能拿捏幾分,現(xiàn)在看來,她是小瞧了沐菲。
朱云抬著下巴倨傲地命令,“晴晴受了傷不舒服,你喂她?!?
“沐菲,謝謝你送湯過來。”她揚起友好的笑容,真等著沐菲伺候。
沐菲將湯勺丟進碗里,“要不我叫秦遲來喂?”
“我自己來就好?!崩钋鐬懱秩ソ油搿?
沐菲將碗放回桌上,拿上自己的包,“嫂子好好休息吧,我先走了,阿姨再見。”
她頭也不回地離開。
來這里看李晴瀾,是她作為妯娌該做的,但她們得寸進尺,她不伺候。
離開醫(yī)院,她去了學(xué)校。
接下來半個月,她又恢復(fù)了之前那種生活,秦遲不回家,她樂得自在,每天按部就班。
有天阿姨還問她秦遲回不回來吃飯。
她說不知道,那冷淡的模樣弄得阿姨詫異不已,不敢多問。
新希望項目準備的資料差不多,周瓊枝讓沐菲跟著宋媛一起去富騰大樓。
到了富騰樓下,報了名字,被人引導(dǎo)至?xí)h室。
會議室里還有兩外兩家醫(yī)藥公司的人,正在討論著什么,見到長江醫(yī)藥的人,都挺瞧不起的姿態(tài)。
眾所周知,雖然周家和秦家聯(lián)姻了,但秦總素來公私分明,而周家從那位周夫人去世后,已經(jīng)在破產(chǎn)邊緣,翻不起水花來,所以他們絲毫不擔(dān)心。
沐菲無視那些目光,從容落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