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遲,我下午參加活動,穿什么比較好?”沐菲從秦遲懷里坐起來,摸了摸自己的頭發(fā),“我的頭發(fā)太干燥了,我得去理理。”
她嬌憨天真,那些不愉快的事像是沒有發(fā)生。
秦遲喜歡她的識時務(wù)。
“我讓楊康安排?!?
“好?!便宸聘吲d回了房間。
房門關(guān)上的時候,臉上的笑容瞬間淡了下來。
換完衣服出來,司機已經(jīng)等在樓下了。
沐菲吻了吻秦遲的臉頰和他道別,乘電梯下樓,去了楊康安排的美容院。
因為楊康打過招呼,所以她得到了最好的服務(wù),做完出來,整個人都容光煥發(fā)。
正美美自拍的時候,在門口遇到了楚暮。
楚暮神情復雜,“沐菲,我們談?wù)効梢詥???
沐菲微笑著搖頭,“不可以,和你單獨見面,我丈夫會不高興?!?
楚暮捏緊了拳頭,心緒難以平靜,“沐菲,昨天在李先生的別墅,他那樣對你,是知道我在門外,他故意做給我看的,他將你當成是炫耀的工具。”
沐菲愣了下,怪不得秦遲一反常態(tài)。
“他強迫你的?!背汉芡葱?。
沐菲對待感情一向是珍重又鄭重,那樣私密的事,她根本不會在外面做。
秦遲,太欺負她了。
沐菲已經(jīng)回過神來,她將剛護理完的柔順頭發(fā)撩至耳后,一顆心古井無波。
“楚暮,如果我說我愿意呢?”
楚暮臉色驟變,“沐菲,你不是那樣的人?!?
沐菲并不想和他多糾纏,他們早就四年前就結(jié)束了。
“楚暮,你在這里糾纏我,那我回去,秦遲會怎樣對我,你知道的?!?
楚暮終于是挪開了腳步,只是還是塞了一張卡片給她。
“下午有個畫圈里的聚會,這是邀請函,你用得上?!?
“不了,我老公去帶我去?!?
沐菲看都沒看那張卡,提著小包出門,上了車。
背影瀟灑,那姿態(tài),真像是老公寵愛的妻子。
沐菲上了車,秦遲的電話就來了。
她深呼吸平復起伏的心緒,接通。
“秦遲?!?
男人低沉的聲音響起,“弄完了?”
她沒隱瞞見到楚暮的事,“剛見到了楚暮耽誤了一小會兒,現(xiàn)在就過去了?!?
秦遲“嗯”了一聲,“沐菲,我有事要先回慶州,我讓春山陪你去參會,結(jié)束后他陪你一起回家。”
“好。”
沐菲握著手機,微微出神。
她想著楚暮的話,一想到秦遲撩撥她丟盔棄甲的時候,一門之隔還有個男人在聽著,她就覺得毛骨悚然,全身冰涼。
早上的溫情散得干干凈凈。
在秦遲眼里,她不是他該尊重的妻子,而是他炫耀的戰(zhàn)利品。
車子在酒店門口停下。
沐菲下車,齊春山已經(jīng)到了。
齊春山風度翩翩,“阿遲有急事處理,委托我做今天的騎士?!?
沐菲給他道謝。
兩人肩并肩往里走,齊春山不住地打量她,“你不問問他的急事是什么?”
沐菲臉上的笑得體,“能讓他十萬火急的,只有那么幾個人,我估摸著是嫂子的事吧?!?
齊春山嘆氣,女人的第六感果然是準的。
李晴瀾才回國幾天,沐菲已經(jīng)察覺到了不對勁。
“晴晴是傷口發(fā)炎回去了,不過阿遲對他那位嫂子,是真當嫂子對待,他不會對你有二心。”齊春山解釋著,他是不希望秦遲和沐菲鬧矛盾的。
秦遲這個人,自以為是一切都在自己掌握中。
可這個世界上,最難掌控的就是感情,偏了一絲一毫都能叫人誤會叢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