畫室里瞬間安靜極了。
沐菲仰頭,瞧著秦遲緊繃的下巴,那里一層淺淺的青色,帶著幾分荷爾蒙的張力。
她從他眼里看到了欲望。
毫不掩飾。
“秦遲?!彼奶诉?,情不自禁地咽了下口水。
寬厚的手掌覆蓋住她的眼眸,溫?zé)岬奈锹湓诖缴?,輾轉(zhuǎn)纏綿。
“秦遲,不行?!便宸沏铝艘凰?,這是別人的地方啊,怎么可以做這種事。
說不定李先生一會兒就回來了,要是被撞見,以后真沒法見人了。
可秦遲絲毫不怕,手掌握著她手指從他襯衫下鉆了進(jìn)去。
秦遲的身材是很好的,腹肌落在掌心的溫度格外的滾燙。
沐菲腦袋暈乎乎的,覺得不該這樣,可指腹下的溫度和力量又讓她著迷。
“秦遲。”她迷糊糊地叫他的名字,臉頰粉如嬌嫩的薔薇。
“嗯,叫我什么?”秦遲沒有松手的意思,聲音沙沙沉沉。
沐菲眼角濕潤,嗚咽著叫他的名字。
“不對。”
秦遲加重了力道,似是給他的懲罰。
沐菲不知道哪里不對,但知道自己和秦遲在這里被人撞見的話,丟人要丟大發(fā)。
胡亂叫了一通,都沒有男人滿意的,他的動作越來越大膽。
沐菲頭皮都要炸了。
最后淚水漣漣,胡亂地叫了出來,“老公。”
“再叫一遍?!?
“老公?!?
“……”
秦遲滿意了,終于肯放過她,“真乖?!?
他安撫性額吻吻她的臉頰,這才松開她。
沐菲無力得很,被他摟著腰,眼尾泛著春情的紅,唇色緋紅水潤,眉眼是怒,卻更嬌。
“你瘋了。”
她本身穿著一件月白色的旗袍,此刻皺巴巴的不成樣子。
想到等會兒還要下去見人,她恨恨地想咬上男人兩口。
秦遲脫了西裝外套給她披上,“我們回去?!?
本就是看別人面子來的,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沒有留下的必要了。
沐菲別別扭扭的很生氣,但知道自己形象不佳,只能妥協(xié)。
到了車上,依舊不肯正眼看秦遲。
秦遲摸摸她的臉頰,哄著她,“我去幫你給李先生告別,你乖乖等我?!?
沐菲這才肯說話的,叮囑他千萬尊重李先生,只說自己不舒服離開。
“知道。”秦遲關(guān)了車門。
別墅里燈火通明。
秦遲進(jìn)了門,剛好看到李從業(yè)和楚暮從樓上下來。
秦遲走過去,“李先生,我太太身體不適,就先走了?!?
李從業(yè)滿臉尷尬,“好好好,回去好好休息?!?
楚暮臉色寒冰一樣,眼色如利刃。
他剛剛就在門外,也知道秦遲知道他在門外,所以逼著沐菲一聲聲的叫他老公。
后來還是李從業(yè)覺得太尷尬,強(qiáng)行將他帶走了。
但在楚暮心里,秦遲太無恥,居然逼著沐菲和他……
而且還是在這種地方,他就是在作踐沐菲。
楚暮幾步走到秦遲面前,“你敢那樣委屈她?!?
秦遲眉目冷淡,對比楚暮克制的憤怒,他身上揚(yáng)著屬于勝利者的勝券在握。
“如果我是你,當(dāng)初拋棄她,現(xiàn)在就不會出現(xiàn)在她面前。”
楚暮握緊拳頭。
秦遲也沒放過李先生,“李先生,希望你下次自作聰明的時(shí)候想想,她是不是愿意見這個(gè)當(dāng)年拋棄她的男人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