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不定,他心里其實在罵她死皮賴臉呢。
腦海里各種畫面閃過。
眼淚啪嗒啪嗒的掉的越來越多。
秦遲伸手將行李箱拖過來,隨手扔到旁邊,臉色冷得很。
“我什么時候說要和你離婚了?”
“是我不懂事,打擾你和她的好事,我這走好吧?!便宸茰I眼朦著,去撿行李箱。
秦遲扣著她的手腕將她扯了回去。
“我和誰的好事?”
沐菲不說話,就看著他手里的保溫桶,鼻子抽抽的。
秦遲順著她的目光低頭看向保溫桶。
他突然笑了,“就因為這個?”
他的心情忽然就好多,保溫桶隨手放在柜子上,“吃醋了???”
沐菲別過臉不去看他,睫毛上還掛著淚珠,兇巴巴地朝他發(fā)火:“誰吃醋了?你愛跟誰好跟誰好?!?
秦遲將她拽進懷里,低頭去吻她。
沐菲不肯,掙扎著偏過頭,“你不是趕我走嗎,我現(xiàn)在就走。”
這個人怎么這樣。
要她走的是他,現(xiàn)在又吻她……
秦遲摩挲她的唇角,聲音完全暗啞下來,低聲哄著:“不走?!?
他扣著她的手腕抵在門后,溫柔肆意地親吻,唇齒間彌漫著她的氣息,秦遲的吻愈發(fā)深陷。
沐菲的掙扎漸漸化作無力的推拒,唇軟得發(fā)燙,呼吸被他一點點掠奪,腦海一片空白。
空氣里逐漸升高的溫度讓人發(fā)昏。
秦遲低啞的聲音貼著耳畔響起:“呼吸,乖?!?
沐菲終于繃不住,指尖慢慢攥住秦遲的襯衫,再順勢環(huán)住了他的腰。
秦遲手臂收得更緊,仿佛要將她嵌入骨血。
“我說過的,以后不準隨隨便便提離婚。”他嗓音沙啞,帶著不容抗拒的力度。
沐菲埋在他頸間,聲音細若蚊蠅:“那你也不準再趕我?!?
秦遲半咬著她的耳垂,故意慢悠悠地逗她,“她就是給我送個醒酒湯而已,你不是看到了,我都沒讓她進來?!?
沐菲就著臺階就下了,主動去吻他。
唇齒相依間,猜忌與不安如冰雪消融。
秦遲低笑一聲,打橫將她抱起,穩(wěn)穩(wěn)當當往房間里走。
月光透過紗簾灑在床沿,旖旎的光影游移。
后半夜,秦遲靠在床頭,沐菲抱著他的腰睡得香甜。
在手機上處理了些事情,他放下手機,身體滑進被子里,手臂環(huán)住妻子的細腰,將她往懷里帶了帶,獨屬于她的馨香在鼻尖浮動。
夜色靜謐。
第二天一早,秦遲早已穿戴整齊,正在系領(lǐng)帶,動作從容卻掩不住眉梢地饜足
沐菲抱著被子坐起來,眼神惺忪茫然。
秦遲撐著床沿親吻她的額頭,“再睡一會兒,醒了給楊康發(fā)信息,他會安排人送早餐給你?!?
沐菲跪坐在床沿上,接過他的領(lǐng)帶,細白的手指纏繞著系好。
“不睡啦,你去忙,不用管我?!?
秦遲指尖輕輕拂過她臉頰,“我叫人陪你出去轉(zhuǎn)轉(zhuǎn)?”
沐菲搖頭,“不必了,我知道附近有個畫廊,我去轉(zhuǎn)轉(zhuǎn)就好,你快走吧,別耽誤時間了?!?
松散的睡袍散開,雪白的肩膀上痕跡星星點點。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