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手對一個醫(yī)生來說有多重要,我不能接受你有任何的風(fēng)險?!?
蘇漾推開凌云赫,蔥白如玉的手抓住他的衣領(lǐng),霸氣地開口。
“你如果做不到信任我,那你就做好心理準備吧,以后我們遇到的麻煩只會越來越多,到時候我也瞞著你自己去面對?!?
“不行!”
凌云赫急了,光想想他的心就痛了,留她一個人去面對,他怎么舍得。
“下一次我會做好準備,盡可能不給你出手的機會。”
顏沫靠在門邊,看著凌云赫和蘇漾之間的互動,用手肘輕輕地撞了郝宥汀一下,調(diào)侃道:“你家老大被我家主子治得服服帖帖?!?
郝宥汀姿態(tài)慵懶地靠在一旁,看著顏沫古靈精怪的樣子,“你成年了嗎?”
“啥?你懷疑我未成年人?老娘今年都二十歲了,哪里像是未成年人?”
顏沫說著就想從口袋中把自己的護照掏出來,證明自己的年紀,她不過就是長了一張娃娃臉,憑什么說她未成年人。
郝宥汀看著顏沫潑辣的樣子,勾唇輕笑,這姑娘還是個炮仗的個性,他還沒說什么,怎么就炸了。
蘇漾和凌云赫溝通結(jié)束一起從里面出來,就看到外面一個鬧一個笑的場面。
她有些累,想回去休息,和凌云赫說:“我先走了,你處理好給我打電話。”
“好,我這邊事情處理好就去找你,你遇到什么麻煩記得給我打電話?!?
“好,拜拜。”
蘇漾向前走,兩人商量好他們先分頭行動,誰先忙完就去找對方。
她站在顏沫身邊,低聲詢問:“接我們的人呢?”
顏沫聽到蘇漾的聲音回過神,立刻轉(zhuǎn)過身,回應(yīng)道:“在出口處等著呢?你要和我們一起走?你不和你男朋友一起呀?”
蘇漾看了一眼凌云赫,“我們是過來辦正事的,當(dāng)然要跟你離開,走吧,去休息一下,明天還要忙呢?!?
蘇漾對凌云赫和郝宥汀揮了揮手,拉著顏沫一起大步離開。
郝宥汀見蘇漾離開,凌云赫沒有挽留的意思,他站直伸靠近凌云赫,低聲問:“七爺,你惹蘇小姐生氣了?”
凌云赫淡淡瞥了郝宥汀一眼,沒好氣地冷笑,“我舍得嗎?她有正事兒要忙,你清理一下,把實驗室用的材料給牛老送過去,其他的東西都收拾好,安排車子拉走,那箱鉆石,放到我的車上。”
郝宥汀不敢多話,應(yīng)了一聲就快步離開去安排,他此時心情還有些復(fù)雜,從來不知道蘇漾竟然如此厲害,那狙擊手的慘狀還在他腦子里回蕩。
突然他又開始好奇蘇漾的身份了,那些人為什么那么怕蘇漾,那批幾百億的貨和蘇漾有什么關(guān)系嗎,以后不會被要回去吧?
越想越亂,他感覺自己的大腦都要被燒壞了。
夜梟被人抬著離開停機坪,去了最近的醫(yī)院治療。
他還沒來得及接受手術(shù)治療,就聽到蘇漾來到醫(yī)院的消息,他全身緊繃,躺在擔(dān)架床上一動不敢動,不知道這瘋子追過來想做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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