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漾不知道自己名聲嚇壞了一些人,她是根據(jù)查到的線索,找到了器官移植科的主任,以病人家屬的身份,詢問了一下器官移植的情況。
夜鵲匆匆忙忙跑進夜隼所在的病房,結結巴巴地對夜隼說:“大小姐是過來詢問器官移植程序的,聽說是她姑父出現(xiàn)了什么腎衰竭,老大,大小姐不會壓著我們捐腎吧?”
夜隼聽完夜鵲的話,臉色變得十分難看,這是蘇漾能做出來的事情,他激動地抓住夜鵲的手。
“鵲呀,我覺得我的腿也不一定要在這里做手術,我可以堅持到圣溟洲的?!?
“可是……老大,醫(yī)生說你的腿如果不及時治療的話,大概率就廢了!”
夜鵲擔憂的表情掛在臉上,還有一個小時他就要做手術了,現(xiàn)在離開,是不是不太好?
“我的腿已經(jīng)治不好了,我不想再丟個腎,如果我拒絕的話,那瘋子一定會要了我的命的,鵲,你想想,如果我不匹配她會不會把主意打到你的頭上,要知道那姑奶奶從來都是不按套路出牌的!”
夜鵲不自覺地撫上自己的后腰,這種事情蘇漾確實做得出來,他臉色緊繃,已經(jīng)顧不上夜隼的雙腿了。
“老大,我現(xiàn)在就去辦理手續(xù),我們現(xiàn)在就走吧!”
“辦什么手續(xù)呀,快跑吧,要讓她知道我們想跑,我們一定留跑不掉了,你快去找輛輪椅,我們偷偷跑!”
兩人說走就走,不到十分鐘,護士過來交代手術流程的時候,發(fā)現(xiàn)病人已經(jīng)不在病房了,她急匆匆去找主治醫(yī)生。
蘇漾從器官移植科出來,看到兩道熟悉的身影,唇角勾了勾,沒想到他們還在,是不敢回圣溟洲了嗎?
蘇漾追查販賣人體器官組織,一查就查了半個月,最終線索斷了,毫無頭緒。
凌云赫處理好基地的事情,就過來陪蘇漾,看蘇漾無精打采的樣子,有些心疼。
“交給我吧,我讓人去追查?!?
蘇漾聽到凌云赫愿意接手,突然就來了精神。
她怎么忘記這么重要的事兒了,凌云赫和刑偵科也有關系的,讓他查不算透露重要信息。
“你是不是也有編外人員的身份?”
不明白蘇漾為什么這樣問,凌云赫也沒有否認,點點頭,“之前為了追查一股勢力,有個身份容易動手,所以就申請了一個,怎么了?”
“沒事。”蘇漾臉上漾起開心的笑容,整個人也恢復了精神,好像活過來一樣。
“那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你了,我給你看我最近調查出來的東西,線索在這里就斷了?!?
蘇漾將所有的資料都擺在凌云赫的面前,凌云赫坐下來仔細研究,等他研究得差不多時才發(fā)現(xiàn),蘇漾已經(jīng)趴在桌子上睡著了。
凌云赫站起身,走到蘇漾身邊,將人抱起,走進臥室放在床上,給她蓋好被子。
讓蘇漾安心睡,凌云赫就拿著資料出了門,他對f洲比較熟悉,已經(jīng)有了大概的方向了。
蘇漾睡醒之后外面的天已經(jīng)黑了,她還有些恍惚,許久沒有睡得這么踏實了,睡過之后還有幾分頭暈。
房門被打開,凌云赫從外面探進頭,看到正在發(fā)呆的蘇漾,他走上前,伸出手臂,把人圈進懷中。
“還沒睡醒嗎?”
蘇漾搖搖頭,回答他,“有點恍惚。”
“今晚外面有煙花秀,要不要一起出去溜達一下?你也許久沒有放松過了,現(xiàn)在時間剛好,吃個飯還來得及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