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時沐知渝看駱文熙情況那么嚴重,咬著牙交了二十萬的住院費,就是為了讓駱文熙對她有好感,她怎么能說她害她。
“你還敢說,如果不是你拿走了我的包和手機,我怎么可能被送到這里,我是缺住院費的人嗎,我又不是沒有錢!”
想到她這幾天的經歷,駱文熙崩潰了。
她整天被當作精神病人的日子實在是太難熬了,她沒有手機也沒有辦法聯(lián)系家人,想要讓人救她都不知道找誰,這些都是沐知渝害的。
沐知渝沒有想到駱文熙因為這個原因恨她,她捂著臉用力搖頭,紅著臉辯解。
“我真的沒有拿你的包包呀,你被送進急診室時,包是你自己拿著的呀,我想進去找你,可是護士讓我去給你交治療費,后來我家里出事兒我就被叫走了?!?
駱文熙盯著沐知渝,看著她真誠的模樣自己都恍惚了,一時不能確定她的包是不是她自己拿著,可是為什么后來包就不見了呢?
“如果不是你拿走的,那護士怎么會找不到我的包去了哪里?沐知渝你最好別騙我,不然被我知道你故意拿走我的包,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?!?
沐知渝的臉頰火辣辣的疼,在心里把駱文熙罵了數(shù)百遍,表面上依舊一副委屈的模樣。
“我真的沒有拿你的包包,你可以去查醫(yī)院的監(jiān)控視頻,我為你跑前跑后地忙碌,怎么可能會害你,你忘了,當時我還說幫你聯(lián)系家人,是你不愿意告訴我……”
說到最后,沐知渝委屈地低聲啜泣。
駱文熙的腦子還是懵懵的,她想不出來是誰偷走了她的包包和手機,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在故意害她,就連她的過敏很詭異。
她對沐知渝煩躁地揮了揮手,“好了你別哭了,如果真的不是你,那我就給你道歉,你放心你給我墊付的醫(yī)藥費我都還給你的,不會讓你吃虧。”
“對了,你剛剛說你家里出事兒了,有沒有什么我能幫助你的?”
誤會了沐知渝,駱文熙心里多少還是有些不好意思。
想到沐知渝對她的關心和照顧,她也覺得剛剛的一巴掌過分了,想為沐知渝做點什么彌補一下。
“我們家情況有點復雜,不用駱小姐出手,我們家自己能解決?!?
沐知渝搖了搖頭,堅強小白花的形象在駱文熙的心中立住了。
又讓她想起在車上時,蘇老爺子和沐知渝對話,她沒想到蘇漾居然那么壞。
又想起凌云赫對蘇漾的溫柔的樣子,她緊握雙拳。
“又是那個蘇漾吧?你放心,等我好了,我一定要讓蘇漾好看,憑我們駱家的實力,想捏死一個小垃圾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。”
一旁的助理聽著駱文熙的話,嘴角抽了抽,這位小姐還真是沒有自知之明呀,駱家因為她都面臨被顛覆的危險了,她還在這里自以為是地自吹自擂。
助理看不下去,離開病房去找駱文熙的主治醫(yī)生,沒想到駱文熙的精神病病歷無法修改,他不敢耽誤立刻去找駱彬。
駱彬坐在院長的辦公室中,目光凌厲地看著手上的病歷。
“說說吧,到底怎樣才能把駱文熙精神病的病歷抹去,只要你能提出來的要求,我都會滿足的。”
駱彬做好院長獅子大開口的準備,誰知道院長什么都沒說,只是從他的手中拿過病歷,翻到最后一頁。
院長重新把病歷放在駱彬的面前,點了點上面的醫(yī)生簽名。
駱彬看到筆鋒凌厲的三個字時,瞳孔不自覺地抖了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