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不是野種,你難道不清楚嗎?你以為你和蘇鳴謙帶個人回來,就能否定我的身份嗎?吳曼影你是不是沒看過那份親子鑒定?你以為是偽造的嗎?去監(jiān)獄中好好問問蘇鳴謙,沐知渝到底是誰的孩子?!?
吳曼影沒想到蘇漾什么都知道,她看著蘇漾時的眼神從憤恨變成恐懼。
她心中有了想法,又快速搖搖頭,不可能,她明明都被養(yǎng)廢了,怎么可能知道這么多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你騙我,對不對?”
吳曼影說話的聲音都是顫抖的,明明趕走蘇漾,蘇家就是他們的,怎么現(xiàn)在和他們想象的并不一樣,為什么……為什么會變成這種不可控的局面了?
“我騙你做什么?事情的真相如何,你們應該比我更清楚,還有……恭喜你終于如愿以償了,蘇鳴謙進去了,蘇老爺子中風,以后蘇家就由你掌控了,也不枉你在蘇家臥薪嘗膽二十年?!?
“對了,你說我是野種,那你和司機的兒子又是怎么回事呢?”
蘇漾不再去看吳曼影精彩的表情,她沒有去看蘇老爺子的興趣,隨手把果籃放在了病房門口,轉(zhuǎn)身大步離開。
今天她徹底脫離了蘇家,以后和蘇家再也沒有任何牽扯了,她父母真的在很努力想完成蘇老大夫婦的遺愿,但是蘇家人已經(jīng)爛透了,自尋死路她也沒辦法。
蘇漾走到電梯旁,看到正在等她的凌云赫,露出一個欣喜的笑容:“東西都收拾好了?我們可以回家了嗎?”
“還不行,先去換藥室處理一下你手上的傷,又裂開了?!?
凌云赫握住蘇漾的手腕,讓她張開手,看著結(jié)痂的傷口又變得猩紅,無奈地嘆口氣。
“叮囑你別碰水,沒叮囑你別動手是不是?疼不疼?”
“不疼啊,而且很爽,終于可以把這巴掌甩到她的臉上了,也算是報答她對我的算計?!?
凌云赫心疼地握住蘇漾的手腕,看向依舊呆愣地站在原地的吳曼影,心里已經(jīng)有了盤算。
“蘇家不要了嗎?”
“不要了,給他們留個住處也算是仁至義盡了?!?
蘇漾不打算繼續(xù)玩下去了,對她來說,蘇家的破滅就是他們原本的結(jié)局,她做的已經(jīng)夠多了。
“好,那就給他們留個住處?!?
凌云赫摟著蘇漾走進電梯,兩人都沒有再回頭。
蘇漾再一次喜提哆啦a夢同款小手,她坐在車上抱怨:“哎呀,這樣真的很影響我的生活?!?
凌云赫看著蘇漾可愛的小拳拳,拉著她舉起來的手放下,柔聲安慰。
“等它再次結(jié)痂,就不用這種方式包扎了,你再堅持一下?!?
看著凌云赫臉上的笑,蘇漾總覺得他是故意的。
如果不是他在開車,她一定一拳頭杵在他的臉上。
沐知渝在學校坐立不安,心里一直都在惦記駱文熙。
這幾天蘇氏集團和蘇家的事情都太棘手了,她根本應付不過來,還要跟在各部門經(jīng)理的后面簽字。
那種緊張的氣氛把她壓得喘不過氣,沒有時間去找駱文熙,也不知道駱文熙現(xiàn)在的情況怎么樣了。
她是真心想要和駱文熙交朋友的,她覺得只要她和駱文熙攀上關系,別說蘇漾了,就算是傅家她也可以不放在眼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