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萬河屁顛顛地就跑了上去。
其他人都是一臉的羨慕。
沈萬河只看了第一張圖,整個人都呆滯在了原地。
“天啊,大人,這是???!”
楊玄呵呵一笑,指著航道地圖上的各種標識說道:
“這叫比例尺,就是按照實際的路程,等比縮小,比如說……!”
楊玄一頓巴拉巴拉。
沈萬河激動得圓滾滾的身體一陣肥肉震顫。
比例尺這玩意兒,絕對是劃時代的大殺器。
無論是水路還是旱路,有了比例尺,就能極為精準地判斷出走了多遠,還剩多少路程,完全把時間卡在了一個精確的程度內(nèi)。
”沈老,我說了,你是第一個,這十二張圖,你可以任選一張。“
沈萬河又撲通一聲就跪了下去。
這一跪不要緊,楊玄甚至感覺地面微微一震。
臥槽。
這老家伙特么的至少三百斤吧?
其他人在下面抓耳撓腮,心頭就像是有一萬只螞蟻在爬。
但他們不敢造次,只能乖乖忍著。
足足一炷香的時間,沈萬河選好了。
“大人,老朽便選這一份?!?
楊玄笑著點頭:
“沈老,你的眼光不錯。”
沈萬河十分上道,陪著笑有些諂媚的問道:
“大人,如此寶貴的航道海圖,不知道老朽要花多少錢,才能請回去呢?“
“大人,如此寶貴的航道海圖,不知道老朽要花多少錢,才能請回去呢?“
楊玄不答,反問到:
“你覺得呢?”
沈萬河頓時糾結了起來。
他猶豫了好半天,最終一咬牙問道:
“大人,老朽有一個問題,不知道當問不當。”
“問?!?
“不知朝廷,準予我等的海貿(mào)之權,是幾年為期?”
楊玄緩緩豎起一根手指。
有人驚道:
“百年?”
楊玄看了對方一眼,哼了一聲:
“你可以回去做夢了,這里就不留你了。”
對方嚇得跪下連連磕頭。
楊玄這才道:
“好了,開個玩笑而已?!?
隨即他微笑道:
“十年為期,諸位到期可以優(yōu)先續(xù)簽,也可以轉讓。”
大堂內(nèi)又是一陣交頭接耳。
沈萬河忐忑地看著楊玄,苦笑道:
“大人,您就給句話,我等需要出多少錢,才能得到這樣一份航道與十年的海貿(mào)權?”
楊玄依舊不答:
“你覺得呢?”
沈萬河忍不住道:
“大人,價格太高的話,我等也只能望洋興嘆了?!?
楊玄呵呵一笑:
“你說個價格我聽聽?”
一邊的司如萱越發(fā)對楊玄產(chǎn)生了興趣。
這家伙,簡直太老道了。
他年紀輕輕,此前名聲臭京都,根本就是一坨扶不上墻的爛泥啊。
怎么突然變得如此厲害了?
沈萬河猶豫了好半天,終于顫巍巍地報出了一個價格。
“大人,白銀三百五十萬兩,這是沈家拿得出來的最大誠意了。”
大堂內(nèi)所有人,全都直勾勾的看著楊玄。
這個價格,大概也是他們來之前就商量好的。
便是楊玄兩世為人,表現(xiàn)得極為平靜,甚至眼皮都沒動一下。
但他心頭被震目瞪狗呆。
額滴神啊。
這這這……
簡直是意外之喜啊。
我原本只想兩百萬,你們可以還價到一百八十萬的。
甚至一百五十萬也可以成交啊。
趙青璃。
你發(fā)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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