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玄準備的可不僅僅是這么一幅世界地圖。
他手上有十多條可行的遠洋航道。
還擁有超前幾個時代的海船,航海技術(shù)。
雖然這些東西都是似是而非,他只模糊有一點大方向。
但絕對都是董大姐經(jīng)常掛在嘴邊的核心技術(shù)了。
上輩子他如何發(fā)的家?
忽悠占了七成功勞。
“廢話不多說,陛下要開海,本官全權(quán)負責?!?
“本官說你能出海,你就能出?!?
“本官說你出不了,你就片板不能下海?!?
“話我說完,誰跟?誰不跟?”
沈萬河第一個開口:
“大人,沈家愿鼎力跟隨大人,有何差遣,萬死不辭。”
這就是表態(tài)了。
楊玄含笑點頭:
“好,沈老,你沈家,可獨得一條海貿(mào)航道,我說的,必保你沈家三年上一個新臺階。”
沈萬河激動得直接就跪了下去:
“多謝大人!”
“侯爺,盧家愿附大人尾驥?!?
這是見機得快的。
楊玄臉上多了一抹笑:
“很好,盧家是吧?本大人記住了?!?
那位盧家人頓時笑得滿臉褶子開。
“大人,小的是左家的……”
“縣子,我是馬家的……”
一聲聲急吼吼的表態(tài)聲,搭配一張張諂媚的笑臉,讓楊玄都一時之間有些迷糊。
這些家伙見風使舵的水平,僅次于我啊。
一個個的滾刀肉。
特么的都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。
我能記住你是誰啊?
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,諸位,準備放血吧。
我刀都準備了。
司如萱一直靜靜地坐在那里,看似平靜,但心頭卻在撇嘴。
前幾天她已經(jīng)領(lǐng)教過楊玄的不要臉了。
她心里也很好奇,楊玄到底是一個什么人。
這幾天她沒少打聽。
可卻打聽了個寂寞。
要不是吳伯親自安排的親信,她都以為手下人糊弄她。
“諸位!”
楊玄舉起手來,下面立刻安靜了下來。
“雖說心急吃不了熱豆腐,但本官也不賣關(guān)子了?!?
說著他吩咐影鋒把世界地圖收了起來,然后回到座位上坐下,端起茶杯潤了潤嗓子,這才朗聲道:
“本官手上一共有十二條海貿(mào)航道,除非遇到暴風雨,或者是海盜,絕對保證諸位去多少條船,回來多少條船?!?
轟?。?!
下面幾十個人全都炸了。
下面幾十個人全都炸了。
唯獨司如萱依舊是端坐不動,但臉上卻閃過一抹明媚。
因為楊玄已經(jīng)答應(yīng)了她,最好的航道會留給方家,作為這一次的答謝。
楊玄又輕輕一擺手。
影鋒從后背的褡褳中又掏出了一個厚厚的卷軸來。
楊玄接過去,打開,然后放在了中間的中堂桌上。
所有人都知道,戲肉里了。
沈萬河屏住呼吸,瞪大眼睛死死看著那個卷軸,強忍著心臟劇跳。
海圖航道?
天啊。
那是何等珍貴的寶物???
可以說,任何一條海圖航道,都是數(shù)百年來,用無數(shù)的人命,財富,累累白骨堆出來的。
大堂內(nèi)鴉雀無聲。
楊玄微微一笑,然后解開了那個卷軸。
唰。
十多張圖紙直接展開。
沒錯。
這些就是他這幾天趕制出來的航道海圖。
反正是大差不差,絕對不是騙錢。
若是誰倒霉走錯了?
對不起,那是你們技術(shù)不行。
跟老子無關(guān)。
“沈老,你來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