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我那一刀確實(shí)并不致命,那人卻死了?!?
辭淵大師看著韓若灼說這些話的時候一派沉靜鎮(zhèn)定,便不由得微微一笑。
“明施主在老衲面前坦白犯了殺戒,就不怕老衲告知官府嗎?”
韓若灼挑了挑眉,“哎,大師,我不是說了嗎?我那一刀可不致命,殺人這事我是不認(rèn)的啊。”
“可人卻的確是死了?!?
“那是死在這把刀下,刀是他帶來的,可怨不了我,再說,我是替你家的貓報仇呢,大師您可不帶恩將仇報的?!?
從來沒人在他面前這般放肆地說話,就是瀾帝都是對他禮讓三分。
可辭淵大師偏偏沒生氣,只是溫和笑了笑。
“明施主可知道這把刀的來歷?”
“不知道。大師是要跟我講講?”
“老衲也不知?!鞭o淵大師搖了搖頭,“只不過,這把刀上至少已經(jīng)有百條人命以上,故而陰穢纏滿,帶在身上很容易被影響了氣運(yùn)。明施主能把刀送來,很是聰明。”
說是聰明,不如說是有一雙不得了的眼睛,竟然能夠看出來。
“這把刀雖然鋒利無比,絕對的殺人利器,但我想了想還是覺得交給大師為好,像我這樣柔弱無依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,不方便拿刀。”
辭淵大師忍不住又笑了起來。
“明施主說得對,那老衲便把刀收下了,放心,刀會放在佛前供著,沐浴香火,日夜誦經(jīng),以洗它罪孽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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