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那就是陶大夫心誠,菩薩聽到了,便讓我的傷好起來了。多謝陶大夫。”
陶大夫:???老朽還有這能耐?
“陶大夫,既然王妃回來了,你就再替她看看傷,把個(gè)脈吧?!辈綗o疾雖然看著韓若灼的動(dòng)作如常了,可還是看一下比較放心。
陶大夫心頭跳了跳,只能硬著頭皮替韓若灼把脈。
韓若灼笑瞇瞇看著他。
陶大夫的手都在顫抖,心里打鼓一樣。王妃現(xiàn)在看著這么鮮活明媚,總該無事了吧?
結(jié)果他一把到韓若灼的脈象,虛弱無力,似有若無。。。。
陶大夫嗖地收回了手,臉色又白了。
“王王王妃、無事。。。?!?
老大夫快哭了。現(xiàn)在只能這么說,脈象沒變化,就算是無事吧?
韓若灼輕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多謝陶大夫,陶大夫去歇息吧?!?
“老朽告退!”陶大夫背起藥箱,轉(zhuǎn)身奔了出去,砰地一聲撞到了陶七。
陶七的身手本是可以避開的,可看到是自己老父親,要是他避開了,陶大夫就得摔倒,只能站著任他撞,再伸手扶住他。
“爹,當(dāng)心些。”
怎么這么大年紀(jì)了還莽莽撞撞的?
陶大夫瞪了他一眼,哼了一聲甩開他走了。
陶七莫名其妙。
但是想到正事,便一步進(jìn)了房,看到韓若灼,他怔了一下,“王妃回來了?屬下剛得了消息,德妃要讓王妃入宮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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