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看它身子還微微一起一伏的,他都要以為這就是一貓尸了。
朱管家更是看著目瞪口呆。
韓若灼給小金足足縫了十一針,然后打結(jié),剪斷,把那針再丟進(jìn)藥箱里,又從藥箱里摸了藥出來,上藥,包扎。
小金的身子都被白紗布包了起來。
她的右手輕輕在它的傷處撫過,再撫了撫它的頭,輕拍了拍?!罢l傷了你,姐姐找她算賬?!?
姐姐——
步無疾看了看小金,那他是姐夫了?
這種感覺怎么怪怪的?
“朱管家,讓滿月去把小金的窩拿過來?!彼?dāng)時是給小金做了個小窩的。
“是?!?
朱管家趕緊出去了。
韓若灼這才起身去洗了手。
步無疾和陶大夫的目光都緊緊地跟隨著她的動作,這個時候后知后覺發(fā)現(xiàn)她一直很正常地走著路。
陶大夫脫口而出,“王妃,您不是傷了骨頭嗎?”
怎么現(xiàn)在就能走路了?
韓若灼淡定地應(yīng)了一句:“好了?!?
“好得這樣快?”陶大夫瞪大了眼睛。
韓若灼輕笑了起來,“陶大夫不想我傷好?”
啊?他哪來的狗膽!
陶大夫嚇了一大跳,趕緊急急擺手,“不不不,老朽自然是盼著王妃的傷快快好起來的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