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夫人這么不相信我,那侯爺還是另請高明吧,這樣懷疑的話我擔心診治的過程也不會好好配合啊?!?
韓若灼說著又轉身要走。
靜陽侯氣得太陽穴突突直跳,隱隱脹痛。
簡直就是欺人太甚,接了他那么多財物,現在還一不合就想開溜!
“你閉嘴?!彼幱舻氐上蚝?,神情帶著戾氣?!翱N王妃來替你診治已經是紆尊降貴,輪得到你質疑嗎?還不向縉王妃道歉?”
胡氏氣了個半死,里側的手緊緊地揪著被子。不就是一個質子王爺?不就是一個來歷不明的卑賤之女?她問一句都不行了?
韓若灼看著胡氏本來蒼白的臉現在氣得發(fā)紅,心里冷笑了一聲,這樣就快氣死了嗎?
“你啞巴了?”
靜陽侯見胡氏一直沒開口,臉色更加陰沉。
他都已經把臉捧上去讓人踩了,這女人竟然還在這里拖他的后腿。
胡氏聽到他挾著霜雪的語氣,心頭一跳,這才向韓若灼說道:“請縉王妃大人不計小人過,我也只是因為病糊涂了,還請縉王妃幫我診治。”
韓若灼嘴角一挑,“我也是遵從皇上旨意?!?
靜陽侯的嘴角一抽。
那剛才你怎么不說?一次次轉身要走?明擺著就是要踩他們的臉。
“本侯先謝過縉王妃了?!彼蛔忠活D地說。
“侯爺客氣?!表n若灼朝著胡氏的床邊走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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