縉王妃也姓明。
韓若灼聽了胡氏的話笑瞇瞇地上前來,“是呀,你說巧不巧?”
看著她這樣的笑容,胡氏也不知道為什么竟然覺得心里有點兒發(fā)毛。這可能是一種直覺,一種趨利避害的直覺。
她立即就叫了起來,“我沒病!我不用她來冶!”
韓若灼干脆利落地轉(zhuǎn)向靜陽侯,雙手一攤,神情十分無奈,“侯爺,既然你家夫人不愿意治,那我也無可奈何。不過這不是我的原因,所以診金是不退的喲。”
說罷也不等他回話,很是歡喜地轉(zhuǎn)身準備走了,“我先走了,侯爺不用送。”
靜陽侯只覺得胸口很疼。
他立即就伸手攔住了她?!扒衣 ?
就這么走一趟,要拿他那么多財物?天底下哪有這么便宜的事!
“內(nèi)子只是有些諱疾忌醫(yī),請縉王妃諒解。”
他說了這話之后就冷冷地掃了胡氏一眼,“你不治?不治的話這輩子也別想見到奕兒了?!?
胡氏心頭一顫。
她看著這個丈夫兼表哥,他進來之后也就站在離門很近離她很遠的地方,根本沒有打算往她身邊多靠近一步。
說是她這病會傳人?
就是不傳人,走近了也會聞到她身上的臭味,丈夫現(xiàn)在看著她的眼神無比嫌棄。這樣的自己也不敢讓兒女過來冒險親近啊。
如果丈夫兒女都遠離了,那她在這侯府里還有地位嗎?
想到這里,胡氏就慌亂無比。
她弱弱地看向韓若灼,“可是縉王妃當真能治我這病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