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點兒氣鼓鼓地往質(zhì)子府的方向走,本來想要走得快些把他撇下算了的,但是不管她走得多快,步無疾始終就在她的身邊,不緊不慢的樣子,卻保持著一樣的距離。
韓若灼放棄了,便又緩下了腳步。
“明四小姐一心想要嫁你,明天的宴會只怕也是為了這件事情,我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嗎?”韓若灼想了想還是開了口。
“有什么需要注意的?”步無疾反問。
“比如說,以你的身份,我作為縉王妃,去了靜陽侯府需不需要夾緊了尾巴做人?”
步無疾輕嘆了一聲,打量了她一眼,“本王怎么覺得你連一根頭發(fā)絲都寫滿了囂張?你有過夾緊尾巴做人的時候嗎?只記著一點,提防著那些不入流的手段,別讓本王去別的男人懷里撈你。”
咦?
韓若灼睜大了眼睛,“你的意思是,明四小姐會給我設局???莫非她想要的是縉王正妃的位置?”
“這個位置你可守好了,本王不想換人?!辈綗o疾語氣帶了點兒威脅,“若是你著了他們的道,別忘了本王的手段。”
嗤。
竟然威脅她?
這是有多怕她中了別人設的局,把縉王妃的位置拱手讓人了啊。
韓若灼心情有些復雜難。
他們回府沒過一會兒,星墜就回來了。
他跑到步無疾面前,以袖子擦了一把冷汗,“王爺,小的把非兒送到杏花樓的時候,太子還沒走。”
“嗯,說什么了?”
步無疾正在磨墨準備寫信,聞頭都沒抬。
“太子殿下狠狠地責罵了非兒,說她連坐馬車都會摔下來,看來是真的不適合到質(zhì)子府幫忙。”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