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兒哭著朝步無疾伸出手,“王爺,非兒已經(jīng)從杏花樓出來,不能再回去了呀,非兒怎么向太子殿下交代?”
“太子一直夸非兒姑娘冰雪聰明,你定能想到辦法。非兒是入府干活的,現(xiàn)在都傷成這樣了,本王總不能夠再替你找兩個丫鬟反過來照顧你,那豈不是請了個主子回去?再說,本王窮得很。”
步無疾說著這些話,神情卻依然溫和得很,寒風里,他的容顏就還散發(fā)著光芒,令人迷戀。
“駕?!毙菈嬟s緊駕車掉頭,馬車聲踏踏,朝著與杏花樓不遠的醫(yī)館駕去。
步無疾收回目光,一手袖向腰后,一手攏在袖里,朝著質子府的方向慢悠悠地走。
他也不看韓若灼。
韓若灼站在那里望著他背影,忍不住拍了拍自己的臉。
上回趙大人一事就已經(jīng)讓她覺得縉王內心要比他的外表黑暗得多,這一次更是再次驗證了她的觀感。
剛剛還直接把非兒說成了要去王府里干活的,現(xiàn)在干不了活了,那就滾回杏花樓。明明太子殿下之前的意思是讓非兒去質子府當半個主子的。
他淺笑微微的,說出來的話卻等于是說:本王不養(yǎng)閑人,滾你丫的。
得罪誰都好,不能得罪縉王啊。
步無疾的聲音傳了過來:“你還想站那里發(fā)愣多久?”
韓若灼撇了下嘴,快步跟了上去。
“你就不怕惹了太子殿下發(fā)怒?”她問道。
太子費了心思送過來的女人,這還沒進府門呢,就又被他送了回去,簡直是太過打臉了。
步無疾聲音淡淡,“本王懼內,更怕惹王妃發(fā)怒。得罪了太子又有什么辦法?”
韓若灼:
她竟然有說不過別人的一天?
這肯定是因為某王爺太過無恥吧。
韓若灼覺得自己不能跟他談這個問題了,反正是他得罪太子,又不是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