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她的動作,瀾帝不由問杜行,“寢殿里如今氣味極為難聞?”
杜行點了點頭,“回皇上,確實難聞。”
于是瀾帝便又重重地嘆了口氣。
那太后肯定是不愿意住了。
步無疾看著韓若灼,離得這樣遠,他似乎都能看得出來她的不樂意和嫌棄。
韓若灼舉步邁進門檻。
杜行的眉頭都忍不住跳了跳。
“皇上,她進殿了?!?
瀾帝瞥了他一眼,“朕看得見。”
“皇上,卑職之前便說了,縉王妃膽識過人,又見多識廣,還頗有些本事,這樣的人,哪里會是一名罪婢?”
杜行看著韓若灼進殿了,還是忍不住要挑起瀾帝對她的疑心。
“縉王真的是從沉仙嶺把她撿回來了的嗎?”杜行說著,掃了縉王一眼。
瀾帝聞,也看向了步無疾。
確實,沉仙嶺哪來這樣的罪婢?
步無疾對著瀾帝行了一禮,不慌不忙地說道:“皇上,臣一直不曾說過王妃是罪婢啊,沉仙嶺那邊雖然大多是丟棄罪婢,但不是也有一些并非罪婢的?也不知道皇城里有多少人不知不覺就遇了害,被丟在那里了?!?
瀾帝聞皺了皺眉。
這倒也是。
罪婢,也不過是猜測。
“那縉王可問過了韓若灼原來的身份?”
步無疾倒是知道,瀾帝終究會有這么一問。
他依然是不慌不忙,“臣問過她,她說,傷得過重,撿回一命已經(jīng)難得,可自己的身份卻是忘了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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