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瀾帝面前還是要端著些為好。
說起來他與韓若灼不過相識幾天,如果就表現出來對她的關心愛護擔心,瀾帝就該懷疑起他選中她,到底是巧合還是事先安排好了的。
君心難測。
讓瀾帝懷疑了韓若灼,她就會危險。
但若她這一回真的能夠拿到了一塊免死金牌,對于她來說倒真的是一個極大的收獲。
韓若灼在寢殿的門口站住了。
她這么一站住,所有緊緊盯著她的人,心臟也都跟著她的停頓而提了起來。
氣氛很是緊張。
其實此時的韓若灼在看到了太后寢殿里的情形時,內心正在翻騰。
她是不是答應得太快了?
這兩只東西肯定要比她想象中的更兇猛!
要不然地上能橫七豎八,躺著的那些都是不怎么全乎的?
而且,一地流淌著的不明的液體,就是杜行所說的,被擊打到了之后突然積膿然后一碰就爆開四濺的那些嗎?
空氣里,彌漫著一股極為難聞的味道。
畫面慘不忍睹。
因為她邪醫(yī)的身份,以前在醫(yī)研所就經常會被派出去執(zhí)行這樣那樣的稀奇古怪的任務,她遇到很多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,也見過很多常人一輩子都沒有機會見到的。
一開始,任務完了回去醫(yī)研所,她都需要玄傾陪著聊一夜,不然心里會很堵。
后來她便適應了。
對于她適應的速度,玄傾只跟她說過一句:你丫麻木得這樣快,以后估計得源源不斷地接到這樣的任務了。
原來玄傾是個烏鴉嘴。
適應,不代表她喜歡。
但是,為了免死金牌,豁出去了。
韓若灼從懷里摸出了一方絲巾來,把自己的口鼻給遮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