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無疾想到她手臂上那些觸目驚心的傷。手臂上有,身上也肯定有。
本就傷得重,傷口深,又折騰過,泡過那有毒的藥湯,只怕都得留疤了。
一般姑娘家身上只要有一小道傷疤就已是很難過的事,她這是一身傷疤都不介意?
“嘎?!?
院子里枝椏上,那只烏鴉又粗啞地啼叫了起來。
“姑娘,要去趕走它嗎?”滿月憨憨地問道。
她可不管祥不祥的,現(xiàn)在她心里只有明姑娘,要是吵到了明姑娘,她就去趕跑。
韓若灼望了那烏鴉一眼,搖頭,“算了?!?
“嘎!”
這一聲,叫得似乎更難聽了些,而且還能聽出來疾厲,還有些催促之意。
“嘎嘎嘎!嘎!”
這是沒完沒了了?
步無疾自顧吃著飯,沉靜得像是沒有聽到任何聲音。
韓若灼一邊吃一邊聽著那只烏鴉嘎嘎嘎地叫個(gè)不停,終是忍不住,筷子往桌上用力一拍。
“你丫的總得讓我把這頓飯吃完吧?”
步無疾夾菜的動作一頓,看向她,“莫非你家鴉兄找你有要事?”
他還記得,她之前是親切地喊了那只烏鴉鴉兄的。
韓若灼苦惱一嘆。
“看來胡亂攀親戚不是一個(gè)好習(xí)慣。”
“你家鴉兄找你何事?”步無疾放下了筷子。
黑影撲棱飛來,落在他們面前的膳桌上,爪子打翻了一盤菜。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