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了,這也吃不成了。
韓若灼磨牙霍霍。
“我喊你一聲鴉兄,你還當真蹬鼻子上臉了?!?
把她的菜都打翻了,她才吃了五成飽。
滿月瞪大眼睛看著這只膽大又詭異的烏鴉。
“嘎,嘎,嘎嘎嘎!”
烏鴉拍打著翅膀粗聲啼叫著,又在桌子亂跳,把這一桌菜踩得一片狼籍。
步無疾潔癖,早已經站了起來,退開幾步,否則一身衣裳只怕會被湯汁濺得不成樣子。
“滿月!”韓若灼一聲怒呼,“抓鳥,本姑娘要炭烤烏鴉!”
“嘎!”
那只烏鴉立即就飛了起來,高高棲在橫梁上。
“姑娘,它好像聽得懂您的話?!睗M月目瞪口呆。
這要是真抓鳥,只怕得折騰半宿,把屋里弄得亂七八糟。
“嘎!”烏鴉又沖著韓若灼叫了起來。
步無疾袖著手,看了看那烏鴉,又看了看韓若灼,“本王怎么覺得,你家鴉兄當真找你有急事?”
雖然很是詭異,但當真感覺如此。
韓若灼吐了口氣,與那烏鴉瞪視半晌,敗下陣來。
她看向步無疾:“借匹馬?!?
步無疾皺眉,“去哪?”
這才回來沒多久,又要出去?
“看來我得跟鴉兄走一趟,否則它今晚定然不讓我耳根清靜?!?
要是這只烏鴉一直在她屋里嘎嘎嘎地啼叫個沒完,那她真的不用休息了。
果然,胡亂攀親認戚是不對的。
本以為是詭異的巧合感覺,他也不過是開玩笑,哪知道她當真要跟這只烏鴉出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