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塵煙散盡,紙人臂甲上的赤紋已轉為暗金色,隱隱有熔巖般的流光在紋路中奔涌。
有些過載,但問題不是很大。
這還只是一層,若是兩層,三層,乃至每一層都刻上一個聚靈陣。。。
秦忘川眼中爆發(fā)出欣喜的光芒。
紙人本身只需要作為載體,強的是外掛的裝甲和武器。
說起武器。。。
他沒有停手,繼續(xù)嘗試。
真正的法器紙人用不了,還得用‘紙兵’。
繼續(xù)繪制了一柄劍給紙人裝上,只是這次卻不盡人意。
靈力匯聚到劍上,劍直接就爆了。
果然和我想的沒錯。
靈力流轉間多有冗余損耗,靈路也并非完美嵌合,遠達不到1+1大于2的效果,甚至還有反效果。
難道真要精通煉器
這個念頭剛起就被秦忘川否決,不對,偏離初衷了。
說罷,他重新坐了下來,望著桌上的符紙眼中思緒萬千。
像剛才那樣,思維放開。
劍是死物,不需要考慮靈活。
既然一張不夠就百張。
百張殘符疊刃,靈路自成。
秦忘川眼中精光一閃,指尖蘸起朱砂,在符紙上飛速勾勒。
他不再追求完整的符文,而是將劍形拆解——劍鋒、劍脊、劍格、劍柄,每一部分都單獨刻在不同的符紙上。
每一張符紙的符文都殘缺不全,但彼此之間又留有靈路呼應。
百符成兵!
隨著最后一道符文落下,百張符紙凌空飛旋,靈光交織,竟自行拼接成一柄三尺青鋒。
劍身符文流轉,渾然一體,再無半點滯澀。
紙人握劍,隨手一揮——
嗤!
遠處山石應聲裂開,斷面光滑如鏡,最重要的是紙人并未崩解。
秦忘川嘴角微揚:就是靈力消耗大了數倍,但這些不是問題。
符裝模塊化。。。雖還是紙人,但已經走上了不同的路。
這便是兵人術。
他滿意的點點頭,隨即早早收攤,將這日的感悟都記錄在冊。
夜色如墨,燭火搖曳。
秦忘川伏案疾書,筆尖在《兵人初解》和《兵人術》上沙沙游走。
前者是感悟,后者是功法。
能同時操縱一千名紙人才算大成。
窗外蟬鳴漸歇,檐角銅鈴偶爾被晚風撥動,發(fā)出清越的叮當聲。
他時而停筆沉思,朱砂筆在指尖轉了一圈又一圈,墨滴在宣紙上暈開也渾然不覺,筆下符文如行云流水,一氣呵成。
直至最后一筆朱砂勾勒完畢,秦忘川仔細端詳一番后合上那本《兵人術》。
來人。他輕喚一聲。
兩名黑衣頓時撕裂虛空出現,單膝跪地:在!
秦忘川將書冊遞出:將這兩個東西送回族中藏書閣,供人參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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