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便是紙人術(shù)。秦忘川一邊繪制,一邊講解。
龐杰屏息凝神,眼睛瞪得大大的。
完全聽不懂!
他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:小神仙。。。這些太高深了,我就想學(xué)點基礎(chǔ)的防身就行。。。
說著看了眼攤位上那張火符,眼中泛著憧憬。
之前見小神仙演示過,這火符激活后竟能出現(xiàn)一圈火柱!
太帥了!
命里有時終須有,命里無時莫強求。遠處的老者望著這一幕搖頭嘆息,可惜,可惜啊。
秦忘川也沒有強求,而是轉(zhuǎn)而講解一些刻符之法。
符篆講的是心細,手穩(wěn),勤煉。
講解片刻,他便讓龐杰自行在一旁用普通筆墨練習(xí)摹畫,感受符文結(jié)構(gòu)。
而自已,則再次將注意力回到了那特制符紙上。
眼中閃爍著興致的光芒。
紙人如器,靈力如水——器小水滿則溢。并且發(fā)力時靈力匯聚于一點,原本還能承載的平衡被瞬間打破。
若在發(fā)力處覆甲,便可分洪泄流。
如此,既可倍增靈力灌注,又能護其不毀。
秦忘川提筆蘸起朱砂,在特制符紙上龍飛鳳舞地勾勒起來。
他先繪制的是一對臂甲,符紋如龍鱗般層層交疊,關(guān)節(jié)處特意留出伸縮的余量。
隨后是胸甲,中央嵌著一枚繁復(fù)的聚靈陣。
這東西能讓紙人自已吸收天地靈氣,化為活動的動力。
原本的話這種東西是不該出現(xiàn)在紙人身上的,因為其太過繁瑣,會干擾紙人本身的運行。
但若是外掛,則沒有這個顧慮。
最后是腿甲,線條凌厲如刀鋒。
來。
他意念一動,先前那基礎(chǔ)紙人力士應(yīng)聲走來。
符甲頓時如同活物般飛向紙人,精準地貼合在相應(yīng)部位。
當胸甲上的聚靈陣開始運轉(zhuǎn)時,紙人周身突然迸發(fā)出一圈肉眼可見的靈壓波紋!
試試。
秦忘川抬手指向百步外的山巖,那塊半人高的青石在夕陽下泛著冷光。
披甲紙人突然沉腰坐馬,覆甲右拳后拉如滿弓——
轟!
一道肉眼可見的靈力波紋從拳鋒炸開,沿途草木盡數(shù)倒伏。那巨石尚未被拳風(fēng)觸及,便咔地裂成無數(shù)碎塊迸濺開來!
待煙塵散去,只見紙人臂甲上赤紋流轉(zhuǎn),竟連一絲刮痕都未留下。
再來。
秦忘川眼中閃過一絲興味,注入更多的靈力,這次指向了山崖上那塊足有兩人高的褐巖。
披甲紙人渾身符甲驟然亮起刺目金光,雙足踏地時竟將青石板踩出蛛網(wǎng)般的裂痕。
它右臂后撤至極限,甲片縫隙間迸濺出細碎的電光——
轟——?。?!
拳出如隕星墜地,狂暴的靈力洪流直接將巖體貫穿,余波在山壁上撕出三丈長的猙獰裂痕。
飛濺的碎石尚在半空就被震成齏粉,化作一場紛紛揚揚的石雨落下。
尋常來說,這一擊還未打出紙人手臂便已化為了碎片。
但這次卻不一樣。
待塵煙散盡,紙人臂甲上的赤紋已轉(zhuǎn)為暗金色,隱隱有熔巖般的流光在紋路中奔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