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昭霖。

原來如此。

她輕輕笑了一下。笑意極淡，幾乎是一閃而過，還有一絲捕捉不到的諷刺。

方翎正準(zhǔn)備走上去迎接這次最大的幕后金主，察覺到她的情緒，側(cè)目看了她一眼：“你笑什么？”

林溪已經(jīng)收回視線，神色恢復(fù)平靜：“沒什么。”

她整理了一下耳后的頭發(fā)，往前走了一步：“走吧，去接待咱們這位金主爸爸。”

方翎失笑：“你這稱呼要是被人聽見?！?

“那就當(dāng)我夸他?！绷窒匀坏慕舆^話。

兩人一前一后走向人群中心。

沈昭霖和人寒暄，見他們過來，話音自然停下。

“沈總?！狈紧崧氏乳_口，笑容得體，“感謝您對我們活動的支持?！?

“應(yīng)該的?！鄙蛘蚜卣Z氣疏淡，目光卻越過他，落在林溪身上，“這位是？”

“我是林溪，方總的助理?！绷窒⑽㈩h首，語氣公事公辦，“歡迎沈總，這邊請，我?guī)胱?。?

她側(cè)身讓路，動作干脆，和沈昭霖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。

將人引到第一排中間的預(yù)留席位，林溪停下腳步：“希望沈總能享受接下來的拍賣。工作人員就在附近，如有需要，隨時可以叫他們?！?

話落，她迫不及待轉(zhuǎn)身離開。

“等等?！?

林溪腳步一停：“沈總還有什么吩咐？”

沈昭霖走近一步，拉近他們的距離。他低頭看了她一眼，語氣似笑非笑：“林小姐，既然是接待，是不是該盡點地主之誼？”

林溪眉心一跳：“沈總的意思是？”

“坐在我旁邊。”他說得理所當(dāng)然，“給我講解作品?！?

不給她反應(yīng)的時間，他繼續(xù)道：“作為本次最大的贊助商，我充分相信貴司的待客之道?！?

方翎一愣，下意識想開口解圍：“沈總，這次的展品我比較熟悉，不如我來——”

“沒關(guān)系?！鄙蛘蚜卮驍嗨?，目光始終落在林溪身上，“我不挑?！?

周圍已經(jīng)有人投來視線。

林溪沉默了一秒，語氣平靜：“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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