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車站附近的旅社都住滿了人,兩人無奈之下只能去汽車站碰碰運氣。
一路上魚溫柔都沒跟張年說話。
張年也不知道怎么開口。
他現在擔心的是,魚溫柔如果知道他強暴魚幼薇的事后,魚溫柔會怎么樣。
魚溫柔很有女人氣質,身高腿長,哪怕是穿著平底的碎花棉鞋,也比普通人高很多。
她刻意跟張年保持著距離,默不作聲的在前面走著。
張年看著魚溫柔窈窕的背影,心里的愧疚感越發(fā)濃郁。
多好的一個女人啊,上一世卻被自己害死……
張年暗暗打定主意,這一世一定好好對待她們姐妹兩個。
彌補上一世的遺憾。
到了汽車站后,還是沒有找到有空房的旅社。
張年見魚溫柔神色焦躁,急忙說:“溫柔你在這歇息一下,我去找?!?
張年放下背著的十斤菜籽。
這十斤菜籽是楊瑛囑托拿去油坊榨成油。
魚溫柔點了點頭。
要是再找不到地方,等會天可就要暗了下來。
沒多久張年就回來了。
“沒找著?”魚溫柔問。
“沒?!?
張年搖搖頭。
兩人一起沉默。
就在寫時候,突然一個溫婉的女聲傳來:
“張小哥兒?”
張年聞聲看過去,沒想到居然是程瀟。
“程秘書。你怎么在這?”張年打了個招呼。
“跟領導來城里開會?!?
程瀟看了一眼魚溫柔,這才問他:“你們在這做啥子哦?”
張年苦笑著說:“我來接我妹妹。但是旅社都已經住滿了人?!?
“我馬上就要坐領導的車回啞子鎮(zhèn),開的房間還沒退。要不你們就去我那兒住吧?不過只有一間房。”
程瀟說。
張年看了一眼魚溫柔,眼神帶著詢問。
魚溫柔抿著嘴唇,神色復雜。
只有一間房,那就意味著要跟張年睡一個屋里。
她本能的抗拒這種事情。
但是總不能睡大街吧?
一番思想斗爭過后,魚溫柔這才咬了咬牙,沖張年點頭。
“那就多謝程秘書了?!睆埬昙泵φf。
程瀟微微一笑:“不礙事。我?guī)銈冞^去?!?
程瀟住的旅社就在不遠處。
或許是因為她身份的原因,她住的這間旅社比較大。
安排妥當后,程瀟就告辭離開了。
安排妥當后,程瀟就告辭離開了。
魚溫柔面無表情的擺弄著床單。
心里卻像小鹿亂撞一樣。
只有一張床,晚上怎么辦?
在她的印象里,張年就是個手腳不干凈的人。
萬一到時候他……
張年打了一盆熱水進來:“先洗把臉吧?”
張年沒等魚溫柔回話,就又跑出了房間。
沒一會,他便抱著一床被子進來,準備打地鋪。
看到這一幕,魚溫柔這才松了口氣。
看著張年忙活,魚溫柔問他:“你怎么認識那個女的?”
張年也沒隱瞞,實話實說:“我到山上打獵,拿去鎮(zhèn)上賣錢認識的?!?
打獵?
魚溫柔詫異的看了一眼張年。
這家伙游手好閑的,居然去打獵?
真的假的?
不過在她潛意識里,張年就是在說謊。
等忙活完后,張年就背著十斤菜籽去油坊了。
說實話,跟魚溫柔在一起,他壓力還蠻大的。
哪怕他上一世已經是成功人士。
主要是對魚溫柔姐妹的那種愧疚始終無法捻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