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的服拉瓦是flower,是花的意思?!焙屡d源得意洋洋的說道。
“原來是這個意思,那所有的花都可以用這個服拉瓦代替呀!”王茂平頗為不好意思的說道。
“才不是呢,orchid,peony,peach,jasmine,belladonna……每種花都有自己的名字,不可以――”看著郝興源滔滔不絕的話使得那個叫王茂平的臉都憋得通紅,郝興穆連忙打斷了他。
“王兄,失禮了?!焙屡d穆賠禮道。
王茂平只是尷尬的擺了擺手。眾人都投來了同情的目光,沒想到詩會上還有這樣的丟臉方式。陳方承和齊羨離也有些擔(dān)心的看了看他。
王茂平雖然表面上有些尷尬,心里卻是想通了一些事情,那個郝興源終于說出了他想聽到的答案。
從開始郝興穆說他弟弟只是和歐邏巴的客商學(xué)了那么兩句時,王茂平就有心要試探。
flower這個詞比較常見,所以學(xué)會這個單詞還是有可能性的,但他后來說的orchid蘭花,peony牡丹,peach桃花,jasmine茉莉花,這些可不是學(xué)一兩句的問題。
這個郝興源的外語水平尚且如此,那郝興穆呢,整個郝家還有多少人會外語呢,原本還有一些想不明白的事情,現(xiàn)在竟然是豁然開朗。王茂平敢肯定這個郝家和那個百慧神脫不了干系。
時間已經(jīng)不早,眾人便紛紛向郝興穆告辭,離開了郝家。回去的路上,陳方承小心翼翼的看了看王茂平的臉色,開口說道:“茂平,今天的事情你別往心里去,郝家那個小屁孩真是不懂事。”陳方承當(dāng)時都替王茂平感到尷尬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