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,程叔,我知道了?!闭f罷郝興穆便帶著他們離開了此地,詩會繼續(xù)進行,突然一個五六歲的孩童跑了過來。
“大哥,我也要參加詩會!我也要參加!”孩子撒嬌道。
“源兒別鬧了,趕緊回去?!焙屡d穆催促道,示意跟過來的下人將孩子抱走。
可孩子倔起來哪會講什么道理,立刻就要擺出躺地、打滾、裝哭三連招。眾人看出了郝興穆的尷尬,立刻解圍道:“令弟如此向往詩會,不如就讓他留下來吧!”看著弟弟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模樣,郝興穆也只好點頭同意。
別說有了郝興穆弟弟的調(diào)皮搗蛋,詩會的氣氛變得輕松了起來。估計郝興源也是一個顏控,沒一會兒就從他哥哥的身邊蹭了過來,對著齊羨離打起了招呼:“hello!”
聽到這兒王茂平一口茶水差點沒有噴出來,這個孩子咋還突然飆起了英文!王茂平在這個時代也見過西方人,只是沒有想到這個郝興源還能拽出一句“hello”。
“不好意思,之前一個歐邏巴的客商曾經(jīng)來我家做過客,順便就教了他兩句,沒想到他就記住了!”郝興穆連忙解釋道。
“這個哈嘍是什么意思??!”王茂平佯裝無知的問道。
“哈嘍就是你好的意思,和別人打招呼時候說的,這你都不明白!”郝興源是一臉的鄙夷。
“源兒,不得無禮!”郝興穆訓斥道。
“是我太孤陋寡聞了!”王茂平笑了笑又繼續(xù)說道:“我曾經(jīng)在府城遇到過一個外國貨商,他和另一個人說著服…服拉瓦?這是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