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宇輝轉(zhuǎn)身看向眾人,沉聲道:“此事蹊蹺,諸位不妨先回各派稟報長老?!?
“我。。。。。?!?
話音未落,遠處突然傳來驚天動地的baozha聲。眾人轉(zhuǎn)頭望去,只見神信宗方向火光沖天,一道血色光柱直破云霄。
“這。。。。。?!痹S宇輝臉色驟變,難道真讓他說中了?
山道上,陳宇辰騎虎而立,望著那沖天血光,嘴角泛起一絲冷笑:“游戲,才剛剛開始。。。。。?!?
這群青年俊杰,無一不是各大門派傾盡心血栽培的瑰寶,他們天賦異稟,資源堆積如山,每一位都已成長至能與資深天人境高手一較高下的地步。
更令人矚目的是,他們正值青春年華,未來的潛力深不可測,即便是那些成名已久的天人境強者,面對他們時也不得不收斂鋒芒,畢竟歲月不饒人,他們的成長空間已近極限,而這些年輕才俊卻如同初升的太陽,光芒萬丈,無人愿意輕易樹敵。
然而,就在這時,一個看似平凡無奇的青年,竟口出狂,稱這些天之驕子為廢物!
“你……所屬實?”張薛陶,性格最為火爆,聞臉色驟變,雙眸如炬,聲音低沉而充滿威脅。
“爾玲師姐與冷駿師兄皆知此事,只是礙于師門規(guī)矩,不便出手教訓(xùn)這狂妄之徒罷了,真是豈有此理!”一旁的弟子憤憤不平,補充道。
“小子,站?。 睆堁μ章?,身形一閃,如同鬼魅般瞬間出現(xiàn)在陳宇辰面前,攔住了他的去路,周身散發(fā)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氣息。
他所屬的門派以暗器聞名,行事風(fēng)格陰狠狡詐,雖在天驕榜上僅列第五,但其危險程度,卻足以與榜首的許宇輝相提并論。
“怎么?天驕榜上的人,就聽不得真話了?”陳宇辰輕撫大黑的毛發(fā),示意它停下,隨后雙手抱胸,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,目光淡然地掃視著張薛陶。
在他眼中,無論對方是天驕榜上的高手,還是天人境的強者,都不過是凡塵中的一粒塵埃,與常人無異。
“好一個真話!你可知道,如此羞辱我們的后果?天龍宗門規(guī)森嚴,或許能護你一時,但在我新武門,可沒有那么多規(guī)矩束縛。羞辱我等,唯有死路一條!”張薛陶怒目圓睜,殺氣騰騰。
“說實話,我并無興趣與你們這些自命不凡的家伙交手,因為,你們根本不配!”陳宇辰的話語中充滿了輕蔑,同時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人,那意思再明顯不過——在場的這些天驕榜上的天才,在他眼中,不過是群廢物罷了。
此一出,原本還對小幔的夸張之詞半信半疑的眾人,此刻徹底被激怒了。他們何曾受過如此羞辱?
“小子,你怕是活膩了!敢如此羞辱我們天驕榜的人,雖與你計較有失身份,但也不能任由你繼續(xù)放肆!”天驕榜第四的葉達海,終于按捺不住,踏前一步,冷聲說道。話音未落,他手中寒光一閃,一柄飛刀如閃電般射向陳宇辰,速度之快,令人咋舌。
“葉達海出手了!”
“那是飛刀門的絕技,飛刀一出,例無虛發(fā)!”
“這小子,這次死定了!”
眾人見狀,紛紛議論起來,都認為陳宇辰這次是在劫難逃。葉達海作為飛刀門的天才,其飛刀絕技早已聞名遐邇,即便是許宇輝,要接下他的飛刀也非易事。
“手下留情!”龍爾玲見狀,急忙喊道:“他只是腦子有些問題,何必與他一般見識。”然而,她的勸說終究還是晚了一步。飛刀的速度之快,幾乎與子彈無異,加之真氣的加持,其破壞力更是驚人。莫說陳宇辰只是內(nèi)勁武者,即便是一般的天人境強者,面對葉達海的飛刀絕技,也難以全身而退,不死也要重傷。龍爾玲心中暗嘆,飛刀門行事向來無所顧忌,與天龍宗截然不同,葉達海這一出手,便是毫無保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