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風王的面前,即便是天驕榜上的佼佼者,也顯得黯淡無光,宛如螢火之于皓月。
他們享受著下仙界得天獨厚的修煉資源,卻竟不及那來自資源匱乏世俗武道界的一介青年,這不是廢物,又是什么?
冷駿等人雖心高氣傲,卻也不乏自知之明。風王的成就,如同一座難以逾越的高山,讓他們望而生畏,自知難以企及。
“風王?”龍爾玲輕語,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陳宇辰身上,細細打量。龍王曾對她提及過風王的容貌,但那描述太過模糊,除了英俊挺拔,氣質非凡之外,并無其他顯著特征。加之龍王對容貌的避諱,尤其是對那些比自己更英俊之人,龍爾玲對風王的印象,便僅停留在了實力層面,至于容貌,只知其帥。
眼前之人,面容俊朗,氣質超群,乍一看,似乎與風王有幾分相似。但若論實力,那便是天壤之別,不可同日而語。更何況,陳宇辰身旁陪伴的是一只溫順的白狐,而非那威風凜凜的黑虎,兩者相去甚遠。
“也是,風王那等人物,怎會輕易現身于此?”龍爾玲搖頭輕笑,暗自嘲笑自己竟會將這瘋子與風王相提并論,真是荒謬至極。
“哼,好大的口氣!”冷駿冷哼一聲,目光如炬,直視陳宇辰,“下仙界天驕榜上之人,豈是你這等無名小卒可以妄加評論的?你竟敢稱他們?yōu)閺U物,那你自己又算哪根蔥?”
“若非宗門規(guī)矩森嚴,禁止對你這等狂徒動手,我早已讓你知道自己的斤兩了!”冷駿的話語中帶著幾分怒意,卻也透露出幾分無奈。
罷,他又不禁搖頭苦笑,自自語道:“我真是氣糊涂了,我堂堂下仙界天驕榜第十,何等榮耀,怎會與這等瘋子一般見識。”
陳宇辰面色微冷,但轉瞬即逝,恢復如常。正如冷駿所,與這些弱者爭執(zhí),實屬無趣。他們,還不夠資格成為他的對手。與他們廢話連篇,不過是為了旅途增添幾分樂趣罷了。
尤其是與小白虎小幔的嬉戲,讓陳宇辰心情大好,便不再與冷駿計較。再者,龍爾玲給他的印象頗佳,雖實力不俗,卻從不恃強凌弱,這在修煉界實屬難得。
要知道,即便是在世俗武道界,弱肉強食也是常態(tài),更不用說這下仙界了。這里以修煉為尊,法則更為殘酷。龍爾玲能如此堅守本心,一方面得益于龍王的悉心教導,另一方面也與她所在門派的風氣息息相關。
若換作神信宗,遇到如此挑釁之人,無論身份實力如何,恐怕早已出手將其鎮(zhèn)壓。而今,神信宗已近在咫尺,陳宇辰也懶得再與他們糾纏。那草粉之事,不過是他一時興起,早已拋諸腦后。他,早已超脫于這些低級趣味之上。
時光匆匆,半日之后,一座巍峨壯觀的山峰映入眼簾。陳宇辰抬眼望去,一眼便認出,那便是莫鋯鋒所在的神信宗所在地。雖不識路徑,但師門之地,莫鋯鋒幾位師弟的記憶中,卻是清晰無比。
馬車上的龍爾玲、小幔與冷駿三人紛紛下車,不再理會陳宇辰。在他們眼中,這家伙就是個神經病,與他交談,無異于拉低自己的智商。尤其是他那氣死人不償命的話語,他們早已領教過,不愿再觸其霉頭。
陳宇辰看著他們的反應,嘴角勾起一抹淡笑。這些年輕人的心思,他一眼便看穿,倒也懶得再刺激他們。如今目的地已至,是時候辦正事了。
他甚至沒有從黑虎背上下來,繼續(xù)騎著大黑,大搖大擺地跟在龍爾玲等人身后,向山頂進發(fā)。然而,剛走不遠,幾個身影突然出現在他們面前,擋住了去路。
龍爾玲定睛一看,不禁露出詫異之色。眼前這五人,竟是下仙天驕榜前五的強者!第五的張濤,第四的葉達海,第三的凌云,第二的米雪兒,以及……第一的許宇輝!
冷駿見狀,神色驟變,之前的傲慢蕩然無存。這五人,每一個都比他強出太多,即便是實力最弱的張濤,他也難以匹敵。更不用說那實力第一的許宇輝了,據說其實力已與一些老牌的天人境強者不相上下。
“見過幾位師兄師姐!”冷駿連忙上前問好,作為門中年輕一代的佼佼者,他代表著門派的顏面。
“哦?天龍宗的人也來了?!痹S宇輝神色傲然,但當他的目光落在龍爾玲身上時,卻瞬間變得溫柔起來,“爾玲師妹,好久不見了!”
其他人也都含笑示意,下仙界無人不知,天驕榜第一的許宇輝對天龍宗的龍爾玲心生愛慕,這已是一段佳話。然而,龍爾玲卻始終態(tài)度淡然,從未對許宇輝表現出絲毫好感,只將他當作尋常的武道道友。
但在許多人眼中,龍爾玲與許宇輝卻是天造地設的一對。龍爾玲微微點頭,算是回應了許宇輝的問候。許宇輝也不以為意,他深知龍爾玲的性格,這樣的女孩兒,骨子里透著一股驕傲,想要贏得她的芳心,絕非易事。
但他作為天驕榜第一的存在,對自己的實力有著絕對的自信。而且,此次前來,他正是打算借著剿滅風王的機會,展現自己的實力與膽識,一舉奪得龍爾玲的芳心。
“諸位,你們既然已經趕到,想必也已知曉此次的目的了吧?!痹S宇輝目光掃視眾人,語氣中帶著幾分威嚴,“我們下仙界各派齊聚神信宗,正是為了商議聯手剿滅那世俗界武者風王之事!”
“我們下仙界各派聯手,定能將那風王繩之以法,還下仙界一個安寧!”許宇輝的話語中充滿了自信與決心,仿佛風王已是他囊中之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