榮王妃聽得那叫一個火氣大,一山不容二虎,在女兒出嫁的時候,她就和女兒說過,必要的時候,對崔令容一擊斃命。
管家權那事,榮王妃覺得不太重要,便沒有出面做什么。
這次的事,她要是不出面,女兒會掉進自己挖的坑里。
榮王妃審視著崔令容,她可以肯定,崔令容查到了什么。
宋老太太和宋書瀾則是認為崔令容胡說八道,宋老太太瞪過去,“崔氏,你不能什么話都亂說,郡主不是這種人!”
宋書瀾也道,“郡主為了保胎,每日都喝那么多藥。崔氏,你這話太過分了,怎么能懷疑郡主假孕?”
他們一個個,都在替榮嘉郡主說話。
崔令容卻只有自己,她很明白,這一場戰(zhàn),她絕對不能輸。
“是真是假,讓大夫把個脈就知道了?!贝蘖钊莸?。
“崔氏,你別鬧好不好?”宋書瀾感覺榮王妃快忍不住了,“你以前不是那么任性的人,你怎么變成這樣?”
宋書瀾還是堅信榮嘉郡主懷過他的孩子。
這段日子,榮嘉郡主時常會和他暢想孩子的事,從榮嘉郡主對孩子的期待,他可以看出榮嘉郡主是真情實感。
至于崔令容,他只當崔令容狗急跳墻,硬要扯出一點事來。
若是大夫診斷出榮嘉郡主有孕過,他怎么面對榮王府的人?
宋書瀾走到崔令容邊上,小聲地一字一句道,“你我成婚十余年,我信你不會做出傷天害理的事。但此事已有定論,你要維護瑜姐兒也要有個限度,快點和王妃道歉?!?
他信她?
崔令容差點忍不住氣笑了。
若是真的信她,又怎么會說已有定論?
明明就決定了,他想用瑜姐兒的一生,來讓榮王府消氣!
崔令容倔強地看著宋書瀾,“如果大夫診出榮嘉郡主懷過孕,我崔令容自請下堂,這樣可以了吧?”
“你別胡鬧!”宋書瀾和崔令容成親多年,總體上,他很滿意崔令容。
除了在床上那點事,崔令容放不開,每次不能讓宋書瀾盡興,但有崔令容管事,江遠侯府確實蒸蒸日上。
“我沒有胡鬧,我養(yǎng)出來的女兒,我相信她。侯爺可以說我沒理智,也可以說我不可理喻,但我就要一個明確的結(jié)果?!?
說著,崔令容去看榮王妃,她知道,榮王妃心中肯定懂榮嘉郡主的手段,不然不會攔著她,“作為平妻,平心而論,一處宅子有兩個女主人的感覺很不好受。既然我主動給出把柄,王妃娘娘和郡主,是不是該把握住機會?”
榮王妃算是知道女兒為什么會輸,在這種劍拔弩張的時刻,崔氏還能從容淡定地想到邏輯來拿捏她。
真是好本事。
她要強行阻攔,崔氏抵死不認,那這個事會怎么樣?
從江遠侯府的角度,肯定不會和榮王府撕破臉,可宋書瀾對女兒的信任就會打折扣。
她女兒已經(jīng)是嫁過一次的人,不可能和離再嫁。
榮王妃不動聲色地去看崔令容請來的大夫,普通布衣,是個市井里的尋常人,無權又無勢。
“這就是你請來的大夫?”榮王妃的目光落在對方身上,“你確定,他醫(yī)術精湛,又確定,他沒被你收買?”
榮王妃冷笑一聲,“這位大夫,你可知道,我是什么人?你要診脈的又是什么人?”
大夫當然知道,他站在這里那么久,把所有事都聽個明白。
他現(xiàn)在恨不得離開,就算侯府大奶奶對他不錯,他也不想得罪榮王府。
“大奶奶,我……”大夫遲疑地看過去。
崔令容心頭一緊,她忽略了一點,大夫是個普通人,而榮王府有著普通人不敢對抗的權勢。
就在這時,外頭傳來崔澤玉的說話聲,“尋常大夫是沒太大本事,不如讓宮里御醫(yī)給郡主看看!”
與他同行的,是宮里派來的御醫(yī),這是他遇到謝云亭,謝云亭主動提出幫他找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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