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那丫鬟又轉(zhuǎn)身離開,沒多會兒再次進(jìn)門,這次丫鬟道,“奴婢問了府中上下,倒是有人瞧見了邢嬤嬤,說是邢嬤嬤背著個包袱從小門離開了?!?
她頓了頓,“奴婢斗膽又去嬤嬤的屋里翻看瞧了一眼,嬤嬤屋里的金銀玉飾都不見了。”
“離開了?”宏王妃愣了下。
她重新將目光落在眼前的花絨身上。
花絨暗暗記著自家姑娘交代的話,這會兒見人離開王府,直接朝著宏王妃跪了下來。
花絨道,“王妃娘娘恕罪,奴婢不得不跟您交代一些事情。”
她一五一十,將十多年前有關(guān)于邢嬤嬤為沈家姐妹換娘的事情全盤托出,又告知了今日自家姑娘跟夫人出門,在巷子口撞見了邢嬤嬤,一眼便認(rèn)出的事兒。
宏王妃聽得入神,也唬了一跳。
“你是說,邢嬤嬤當(dāng)年將兩位姑娘換了過來,這……”
嫡女換作庶女,庶女換作嫡女。
“這……”宏王妃好幾次張口,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,半晌才喃喃道,“難怪你家姑娘說是庶出,可瞧著渾身通透的模樣,分明就不像……”
倒是那沈家大姑娘沈明月,她冷眼瞧過一次,就心生不喜。
這時,旁邊的丫鬟輕聲道,“王妃,若說邢嬤嬤是京城中人的話,奴婢也覺得有可能,她前幾年跟您回府,奴婢曾跟她外出過幾次,她對京城是熟悉的,并非她口中所說,甚少進(jìn)京?!?
宏王妃的臉色漸漸暗了下來,竟是多了幾分后怕。
若是邢嬤嬤身為接生娘子,敢收她人銀子,做這等喪盡天良的事情……說不定哪一日,她當(dāng)真是養(yǎng)虎為患。
這些年,邢嬤嬤在她身邊待著,說是伺候,實則是在府中養(yǎng)老。
“母妃,榮安早就說了,榮安不喜歡她?!睒s安郡主小聲道,“母妃總是不信榮安。”
宏王妃低頭看了女兒一眼。
榮安郡主冷哼道,“她在本郡主面前眉開眼笑,在母妃面前也恭敬,可榮安之前見過她欺負(fù)府中的小丫鬟,很兇很兇的。”
“不許胡說。”宏王妃輕聲斥責(zé)。
她抬頭看向花絨,“你回去告訴你們家姑娘,等本王妃命人去尋一尋邢嬤嬤,若尋到……”
她頓了聲,又道,“若尋到的話,本王妃問清楚確實是邢嬤嬤做的,定會讓她去給你家姑娘作證。”
花絨忙道了謝。
臨走時,榮安郡主不忘伸著小手,幫著要了五六個銀裸子,送給了花絨。
“告訴明棠姨姨,等本郡主有空去尋她玩?!睒s安郡主不放心地又囑咐了一遍。
花絨笑著應(yīng)是。
很快花絨回了睿王府,將邢嬤嬤已經(jīng)離開宏王府的事情說給了沈明棠聽。
沈明棠靜靜聽完,并不覺得意外。
“知道了?!彼c頭。
宏王妃是個真性情的人,就憑著那日在宮里,邢嬤嬤壓根不敢承認(rèn)自己曾在京城住過,說明她知道宏王妃不會容得下這種事情。
“那咱們要不要讓人去查一查邢嬤嬤的去處?”花絨又問。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