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她趕到的時候,呂嗣正跟幾個狐朋狗友在月華樓喝酒。
看到登上二樓的洛青鳶,呂嗣臉色一變,連忙跟幾個朋友說:“我突然有點事,先走了!”
不待幾人說話,呂嗣就匆匆離席跑路。
他用腳趾頭都想得到洛青鳶來找他干什么。
然而,呂嗣還是跑得慢了。
“呂嗣!”
洛青鳶大叫一聲,慌亂的沖上去攔住正欲跑路的呂嗣。
眼見跑不掉了,呂嗣頓時驚訝的看向洛青鳶,“青鳶?你怎么也在這里?”
“我到處找你!”
洛青鳶慌得六神無主,渾然不顧酒樓食客投來的異樣目光,匆匆上前抓住呂嗣,哭哭啼啼的說:“你可得幫我們想想辦法,要不然我洛家這次就完了……”
眼見食客都看過來,呂嗣趕緊止住洛青鳶,“有什么話到外面說!”
說完,呂嗣便快速往外走去。
洛青鳶不敢怠慢,連忙跟上。
很快,兩人來到酒樓后面的巷子里。
“秦遇現(xiàn)在不會死了,我們該怎么辦???”
洛青鳶急得雙目通紅,眼淚在眼眶里打轉。
她已經粗略的算過了,秦遇只需要再多活個八九天的時間,洛家就得破產。
還不上,根本還不上!
把洛家所有的家產都變賣了,都還不上欠秦遇的銀子。
“嗯……別慌!”
“嗯……別慌!”
呂嗣努力的讓自己保持鎮(zhèn)定,笑呵呵的說:“多大點事啊!”
“這還不叫大事?”
洛青鳶陡然提高聲音,心中一片悲憤,真想一巴掌甩到呂嗣臉上。
敢情銀子不要他還是吧?
事情弄成這樣,還不是他害的?
“不是大事!”
呂嗣頗有氣勢的擺擺手,“你還不知道吧,秦遇那前天晚上假傳圣命,到朝中那些大臣家里借了很多銀子,陛下和那些大臣絕不會放過他的!”
“什么?”
洛青鳶愕然。
她確實不知道這個事。
秦遇瘋了嗎?
竟然會干這種蠢事?
不會是呂嗣在騙自己吧?
“所以叫你別慌??!”
呂嗣故作鎮(zhèn)定,“你以為秦遇靠著投機取巧替太后辦好了壽宴,皇姐就會放過他了?”
“皇姐的脾氣我清楚得很,秦遇那么冒犯她,她肯定是想殺了秦遇的!”
“而秦遇假傳圣命這個事,正好又給了她發(fā)難的借口!”
“而且,太后對秦遇也很不滿,她也會暗中發(fā)力!”
“放心吧,秦遇活不了幾天了!”
呂嗣說著,還露出一副信心滿滿的模樣。
他當然知道,秦遇立了那么大的功,就憑借銀這個事,根本不可能要了秦遇的命。
撐死也就功過相抵!
但現(xiàn)在得先穩(wěn)住洛青鳶,找機會脫身。
“真的假的?”
洛青鳶眉頭緊皺,似乎不太相信,“你不會是騙我的吧?”
“我騙你對我有什么好處嗎?”
呂嗣面露不滿之色,“這事兒應該很快就會有消息傳出來了,你讓你哥自己去打聽吧!”
說著,呂嗣便帶著不悅之色離開。
洛青鳶見狀,連忙一把拉住呂嗣,“我信!我這不是看你見著我就跑,所以才……”
“什么叫見著你就跑?我有什么好跑的?”
呂嗣輕哼:“我是突然想起,皇姐今晚要設宴答謝各國使者,我爹讓我跟他前去赴宴,我得回去準備一下!行了,我不跟你說了,我得趕緊回去了!”
說完,呂嗣馬上開溜。
嗯嗯,以后不能再跟洛青鳶來往了!
秦家肯定不會放過洛家的!
可別把自己給搭進去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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