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呂嗣分別后,洛青鳶心中稍定,快速回到家中。
此刻,洛玉書正在家里急得團(tuán)團(tuán)轉(zhuǎn)。
見洛青鳶回來,頓時沒好氣的喝問:“家里出了這么大的事,你死哪去了?”
“你跟誰兇呢?”
洛青鳶不滿的看向大哥,“我去哪里,做什么事,需要跟你匯報嗎?”
他以為他是一家之主?
要不是自己,洛家能有今日的輝煌?
他憑什么跟自己大呼小叫的?
“你……”
洛玉書氣急,抬掌欲打。
“你動我一個試試?”
洛青鳶眼中露出濃濃的警告之色,“遇到麻煩不知道想辦法解決,就知道發(fā)脾氣!你也就這點出息!”
洛玉書臉上一僵,氣急敗壞的大吼:“是,我沒出息!你有出息!你這么有出息,去把秦遇殺了,別讓咱們家一直欠他銀子!”
“說來說去,不就是欠銀的事么?”
洛青鳶冷哼:“行了,別在這里發(fā)瘋了!我已經(jīng)打聽清楚了,秦遇前晚又干了一件蠢事,他活不了幾天的!”
說著,洛青鳶又將自己從呂嗣那里得到的消息告訴洛玉書。
聽著妹妹的話,洛玉書差點氣瘋,怒吼道:“你被呂嗣那個混蛋騙了!”
“不可能!”
洛青鳶輕哼道:“呂嗣騙我做什么?”
“還騙你干什么?”
洛玉書氣得直喘粗氣,雙目血紅的大吼:“陛下要殺秦遇,還讓秦伏猛官復(fù)原職?”
“還會封秦伏猛為上軍元帥,掌管北方七州軍務(wù)?”
“怎么,陛下是生怕秦伏猛沒兵馬謀反,給他送點兵馬?”
什么?
洛青鳶臉色劇變,肉眼可見的慌亂起來,“你……你聽誰說的?”
上軍元帥?
掌管北方七州軍務(wù)?
這怎么可能?
“還聽誰說的?”
洛玉書咬牙切齒的往門外一指,“你去兵部衙門隨便找個人問,看看我說的有沒有假!”
聽著洛玉書的話,洛青鳶更是心慌。
如果陛下真讓秦伏猛掌管七州軍務(wù),肯定不會殺秦遇啊!
可秦遇不死,他們每天都要欠秦遇銀子!
而且,一天比一天多!
洛青鳶越想越慌,悲憤道:“我去找呂嗣!”
被騙了!
自己被呂嗣騙了!
自己被呂嗣騙了!
呂嗣就是在躲著自己!
是呂嗣害了他們!
必須讓呂嗣把這個事情擺平!
“你找呂嗣有屁用!”
洛玉書咬牙切齒的大叫:“呂嗣都把你當(dāng)傻子一樣騙了,你以為他還會幫我們?”
“那……那怎么辦啊?”
洛青鳶急得直跺腳,眼淚在眼眶中打轉(zhuǎn)。
“我怎么知道怎么辦?”
洛玉書暴躁的大吼,額頭不斷往外冒汗。
洛青鳶也慌得六神無主,不斷思索著到底該怎么辦。
突然之間,洛青鳶腦海中出現(xiàn)一個瘋狂的念頭,咬牙道:“有錢能使鬼推磨!我們可以花重金請人殺了秦遇!我寧愿把銀子給那些江湖刺客,都不愿便宜了秦遇!”
只要秦遇死了!
他們就不再欠秦遇銀子了!
“你以為那些江湖刺客跟你一樣蠢?”
洛玉書差點氣笑,“秦伏猛是國公,是宗師之下第一人,還掌管著北方七州的兵權(quán)!他們有命拿銀子,有命花嗎?”
刺殺秦遇?
哪那么簡單!
光是一個齊大錘,就能斷了無數(shù)江湖刺客的念想!